王光远伸手掐住胡子的脖子,并且用力向下压着,胡子不敢反抗,瞬间伛偻着身子。
王光远怒骂:“胡子,你个王八蛋,竟敢色胆包天!我是怎么交代你的?不要对邮件有半点的非分之想,不要对她有半点的伤害,宋小姐严禁我们这么做!”
“大哥,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不敢了。”胡子低垂着头,向老大求饶。
王光远继续骂:“你个王八蛋,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们干这一行,必须遵守行规和职业精神,不然以后谁敢雇佣我们?我们都去喝西北风啊?”
“大哥,我错了,真的错了,我已经认识错误的严重性了,求大哥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一定听候大哥的指示行事。”胡子哭丧着脸,哀求着。
王光远余怒未消:“胡子,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胆敢碰邮件半根毫毛,我一定用帮规惩罚你,阉了你的小鸟,让你断子绝孙,看你还敢不敢胡来。”
胡子听到老大要用帮规惩罚他,吓得他面色惨白,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因为他十分清楚黑色世界的帮规是多么的惨无人道,比起满清十大酷刑,毫不逊色!
“扑通”一声,胡子双膝跪地,向老大求饶:“大哥,我再也不敢了,我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一定悔过自新!恳求大哥饶命,我一辈子做给大哥做牛做马。”胡子跪在楼道,哭丧着求饶。
看着胡子猥琐、卑微的样子,王光远的怒气渐渐消了,松开了手,把胡子扶起来,说:“胡子,看在里追随我几年的份上,就饶了你,但你必须长脑子,给我记住了,必须做到令行禁止,必须遵守职业精神。”
“是!谨遵大哥教诲。”胡子恭敬地回答。
王光远满意地说:“好,回去吧,看好邮件,不能出任何差错。”说完,回家休息了。
赵子龙就没有王光远这么好的命,可以回家睡大觉。当他奋力厮杀才突出重围,火燎火急地赶到松义风的废弃厂房,迎接他的是人去楼空——宋语柔不知去了哪儿?
他开启手机的手电筒,将一大片的废弃搜索个遍,没有发现任何人。
宋语柔是不是被绑匪转移了?还是根本就没到这个地方,紧紧是绑匪戏耍他而已?
辛苦了一番,却没找到目标,赵子龙心情沮丧地回到车上。
现在怎么办?
赵子龙陷入了沉思。
在车上抽完一支烟,赵子龙发动了车子,继续前行。委托人宋语柔、女朋友徐雅彤都还没解救出来,她们仍然身处险境中,而他是她们的希望,正在期盼着他去营救,脱离危险,回到温暖的家里。因此,他不能垂头丧气,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暂时找不到宋语柔的踪迹,赵子龙现在驱车赶往帝都东部的彦海。在这深夜,路上的车辆比白天少了许多,他救人心切,不停地踩着油门,一百八十多公里的路程,不到半个小时,赵子龙就赶到了目的地。
赵子龙手持手机手电筒,仔细地搜索着彦海这个巨大的废弃的工地,任何一个地方都不放过,遇到杂草丛,他则是拿着小木棍敲打着,看看草丛里有没有隐藏着人。
而工棚、小木屋等可以住人的场所,他更是不会放过,都会里里外外地搜个遍。他搜索了三个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都没有人。
搜索到工地的一个角落时,赵子龙隐隐听到女人的哭声,他停下脚步,竖耳倾听,的确是女人的哭声,在空旷的夜晚,显得特别的凄凉。
这哭泣的女人会不会是徐雅彤?
赵子龙的心一紧,拔腿就跑,飞快地跑向角落里的小木屋,他一脚把木门踹开,本就不牢固的木门瞬间掉落在地上。
屋子里的人被这剧烈的踹门声惊吓到了,惊慌地看着赵子龙这个不速之客,不知所措。
屋子有有三个中老年男子,还有一个中年妇女,都是赤条条的,女的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惊恐,脸上的泪珠还没流干。
赵子龙瞬间明白屋里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气愤地冲进屋子,对着这三个干坏事的男人拳打脚踢,不一会儿,他们纷纷倒地,哀嚎、求饶。
住手后,赵子龙走到中年妇女身边,这女的不由自主地把身体向后退缩,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陌生人要干嘛。
赵子龙从地上捡起她的破旧的衣服,递给她,和颜悦色地说:“穿上。”
中年妇女迟疑了一下,见赵子龙并没有伤害她的意思,慢慢地伸手,接过衣服,急促地穿着。
原来,这三个男的是收破烂的,平时居住在这个废弃工地的其他的小木屋,而这个女的则是一个流浪女,无处落脚,就栖身在这个小破屋。
这三个收破烂的见她只身一人,四周又是荒无人烟,于是,联合闯进小木屋,****着她,却被赵子龙撞见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今天有陌生人出现在这片工地?”赵子龙问三个收破烂的。
三个收破烂的默不作声。
赵子龙握起拳头,向他们走去。
“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