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依无靠,白手起家,还要供养二个孩子,背后的心酸没人知道,自己也不知道对谁说好。
蓝曼琴幽幽地诉说:“我二十岁嫁人,二十五岁离异,孩子都上小学了,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找到真爱,孤单一个人,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孤单,好可怜,好渴望有一个温暖的胸膛可以依靠……”
说完,她把头深深地埋入赵子龙的胸膛,小鸟依人地依偎着他。
赵子龙虽然有些醉了,但他头脑依然清醒,觉得蓝曼琴这样做不合适,想把她推开,推了两下,枚推开,她反而抱得更紧了。再推,还是没推开,她就像一条蟒蛇,紧紧地把他缠绕住。
“不是有巴井日夜陪伴着你吗?怎么还会孤独?”赵子龙一半是不解,一半是嘲讽。
“哦,你说巴井啊,他只是我的司机兼床伴而已,我跟他只是纯粹的雇佣关系,身体关系,不是正式的男女朋友,我随时可以辞退他。你也知道,三十岁的女人,特别是离异的单身女人,要是没有一个男人相伴,漫漫长夜,怎么过?要是没有足量的夫妻生活,不仅会内分泌失调,而且很容易生病。我一个单身女人在外打拼,必须有一幅健康的身体,所以,必须有频繁的夫妻生活来保证身体的阴阳平衡,这样才能长久地身心健康。你明白我的心酸与无奈吗?”蓝曼琴侃侃而谈。
蓝曼琴的这一套道理,貌似振振有词。这年头,有几个有钱女人没在外面搞男人?差别无非是有的女人热衷搞零售,不断地更新牛郎;有的女人喜欢批发男人,固定合作,熟门熟路,用得顺手;有的女人则是搞批零兼营,既满足了新鲜、刺激,又有固定的侍者。蓝曼琴显然是最后一种。
赵子龙算是见识过世面的人,对这些早已经见怪不怪。只是,亲耳听到怀抱里的蓝曼琴说出来,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恶心。所以,他摇了摇头。
“那你能理解吗?子龙。”蓝曼琴抬头盯着他问。
“这是你的私事,我不方便评论。”赵子龙带着点嘲讽的味道说。
“你能理解就好,能理解就好。”蓝曼琴仿佛松了一口气,欣慰地说。
“我扶你坐着吧,这样舒服些。”赵子龙不想再这样暧昧着。
“子龙,不要推开我,就让我抱着你,你的胸膛好温暖,好温暖。”蓝曼琴赖在他的怀抱里,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赵子龙心一软,没再去推开她,任由她拥抱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蓝曼琴放开了他,赵子龙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来,我们继续喝。”蓝曼琴对他说。
“不喝了,我已经很晕了,喝不下去了。”赵子龙说道。
“来酒吧哪能不喝酒呢?喝醉了,我送你回家,来,干杯。”蓝曼琴说完,把一杯酒放到赵子龙手里,然后举起她的酒杯,跟他干杯。
赵子龙不想再喝,蓝曼琴就一直举着酒杯,等着他喝下去,他不喝,她不罢休。无奈之下,他只好硬着头皮接着喝。
越喝头越晕,赵子龙也不清楚已经喝了多少杯酒了,浑然不舒服,眼冒金星,头脑的意识渐渐地模糊了,不再清醒,连什么时候离开酒吧,怎么离开酒吧的,他一概不知道。
蓝曼琴把赵子龙扶进她的奔驰车,驾车驶向忘情美大酒店,开了一间客房,把他扶到了床上。
赵子龙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事了。
近距离地端详着床上这个小她7岁的年轻帅气的男子,蓝曼琴开心地笑了,她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心情愉快地脱掉衣裳,光溜溜地走进浴室。一会儿,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来到床边。
蓝曼琴轻轻地抚摸着赵子龙的头发、脸庞,两眼散发着精光,脸上笑意盈盈,开出了两朵鲜花。
端详一阵后,蓝曼琴从容地脱去赵子龙的衣服、裤子,只剩下一条内裤了,她会心地笑了起来,紧紧地盯着他最乐感的部位。
蓝曼琴伸出双手,麻利地脱去他最后的遮羞布,眼里燃烧着热烈的火苗。
蓝曼琴的双手轻轻一碰,洁白的浴巾从她的身上滑落,春光乍泄,她身上的两个圆滚滚的西瓜,不安分地抖动着。
蓝曼琴爬到床上,整个人趴在已经被解除了武装的赵子龙的身上,吐出浑厚、绵长的舌头,在他的脸上、身上,笔走游龙,随后,钻进他的嘴里,欢快地嬉戏着。而她整个身体,全部趴在他的身上,像一床棉被似的,覆盖着他。
受到了重压的赵子龙,“噗”的一声,肚子里的洋酒,顿时从嘴里喷薄而出,吐了一床。
赵子龙霎时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蓝曼琴解除了武装,她也是赤条条的,马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伸手一把推开她,迅速下床,逃离危险地方。
穿好衣服,赵子龙悻悻地对蓝曼琴说:“曼琴姐,我走了,你早点休息。”说完,抬腿离开房间。
蓝曼琴赤条条地冲过来,一把抱住赵子龙,哀求道:“子龙,你别走!别走!子龙,今晚留下来陪我,求求你。”
赵子龙断然拒绝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