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绑着的,绳子很结实,这点奈儿的挣扎失败已经做了证明。遥罡望着硬邦邦的铁门,感觉自己的眼圈又黑了一些。
“他说他是赏金猎人?”背对着,对方柔软的体肤酥麻麻地传来。
对方沉默。
“他们都是吗?为什么抓我们?赏金猎人不是只抓罪徒吗?我们只是这里的过客。”见奈儿不答,他一连串地问出很多问题。
“我……”奈儿似乎有些哭意,脸也开始红起来,欲言又止。
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遥罡努力侧脸看她,试图给予安慰。对方低着头,只望了他一眼,又低下了。
“怎么了?”他问。脸依然侧着。
“你……”她迟疑着,似乎很难开口,然而最终还是决定试一试,“你会救我吗?”眼睛望着他。
遥罡愣住。
她看得出他不是真的愣住,只是他需要一点时间来做下面的应对。他只是在装而已!她告诉自己。
果然,如她所料。遥罡点头:“当然。”
门打开了,东城穿着银闪闪的战甲出现在他们跟前,身后的还有数名男人,他们的年龄比他稍大一些,有的则可以做他的爹。然而他们只是安静地站在他的身后。
遥罡发现,这些中年男人正通过东城的肩膀像饿极的公狼看见母羊一样地看着奈儿。遥罡在脑中回想着奈儿的身材以及脸蛋……这是一种灾难!
我是她的盾牌!我会保护她!我会救她!他对自己暗下誓言。
东城开始打量起遥罡,眼光在他的不胖不瘦的身上仔细游走,觉得这个男人除了帅气一些,再无特别之处。实在想不通他的人头竟然值那么多的钱!“你到底是谁呀?”他坐在一张椅子上,一只腿翘在另一只腿上,一只手托着下巴,饶有趣味的侧着头,像是观赏一只养在笼子中的神秘物种。
“你不是知道我的名字吗?”遥罡避开他的目光。
“可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啊。”他盯着他,朝他的眼睛里看。
遥罡先是支支吾吾,然后突然提高声音,并正视他道:“我是人,跟你一样的人。”
他笑着:“这很显然。”站起,“我不会跟人之外的一个东西打交道。”背过身,“我很奇怪,你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外面走,竟然能走到这里。”转过身望一眼,“听说你从宙夏出发,一路向东,路上就没遇见什么人?”
“你究竟是谁?你不是真的赏金猎人。”遥感突然觉得自己的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是害怕与不满给了他力量。
“如你所见,我们穿着铠甲呢。喏,这个银色的徽章可不会出现在流氓身上。”他指指左胸甲那枚弓箭标志的印章。
“你也可以是雇佣来的杀手。”遥罡说,“比如这枚徽章是某人给你的。”
“我确实是雇佣来的。”他并不生气,“但雇佣我的不是某人,而是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币,金币上刻着一条气势澎湃的龙。
遥罡觉得它很刺眼,这刺眼并不是因于它的光芒,而是它让自己想起了哥哥。哥哥正是被这枚金色的金属片给挪诱走的。
“钱才是我的主人。我只听从的它的指示。”他笑笑,将金币放回口袋。
“我的东西都在你那里。”包括那块龙石。他难道没有发现它?遥罡觉得诧异,他应该在一打开包裹的瞬间就能发现它,然而目前……似乎很平静?
“包括那块石头?”东城转过身斜视一眼。
它是块宝石,他想,但他却说:“是吗?有一块石头?”
奈儿朝他看了一眼。
东城朝奈儿看了一眼。“你不会告诉我它是别人放进去的吧?”他狐疑地望他。
遥罡看向奈儿。奈儿一脸无辜地左右望望,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放了我我可以给你钱,”遥罡机灵地说,“你说过你目的只是钱。雇你的人付你多少,我双倍付出。现在你可以放了我,然后我把钱给你。”他给了他一个眼神,“前提,是同时也放了她。”他望向背对面的奈儿。
“啪!”他在他的脸上抽了一下,力度是女人生气时打男人的三倍。
“搞清楚了,我才是你的主人。我可以决定你的生死,前提是没有任何条件。”东城坐回椅子。他身后的男人们哈哈大笑。
遥罡的嘴巴子开始鼓起来,像是含了一颗糖果,嘴角滴出血,像是糖果的红色汁液。“你杀了我你也没有好处啊!”他的眼泪在眼睛里徘徊着,犹豫着要不要流下来。
奈儿无言地低着头,眼睛灰溜溜地,自从她战败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结局,虽然她尽力不去想,但脑子有时是不听主人话的。遥罡的事,她已经帮不了他了,她责怪自己的无能。她不会像一般女人那样大喊大叫哀声哭泣,也不会说些壮义凌天的话。她能做的、她要做的,只是在心里痛,等待着命运的最终裁决。
当然,她明白,最后裁决的人是个流氓。
“你说你能为自己买回一条命,你打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