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旦突地站起身,用猎鹰的眼睛巡视四周,他看到的是一张张正注视着他的脸。
周围突然静了,不仅这张桌子,旁边的桌子,旁边旁边的桌子,都在同一时间失去了声音。偶尔传来筷子落在餐盘上的声音——
“巫术!”寂静中有人传来声音。
“巫术!巫术!是巫术!”有人应和。
“那个驼背干的!”
“对,是他干的,刚刚他也说了,他是巫师!绝对是他干的!”
“这个该死的弯腰人!他竟敢谋害我们的统帅!杀了他!把他五马分尸!”
“或者烧了他!”
“闭嘴!”益旦厉声阻止这群疯子,他可没功夫陪他们一起疯,“是他,”他指着一旁已被吓坏的弯腰人,“是他,救了我!”
众人将目光从驼背的身上挪开。
益旦又望向弁朽。弁朽已额露汗粒,他差点就失职了,不,他已经失职了,他失去了获得驸马信赖的机会。他告诉自己,他从未信任过自己,他只是尊敬自己而已,现在连这份尊敬也消失了。
益旦将那盘水煮鱼从桌子拿起,扔向一旁,厌恶地朝它看了一眼。
“统帅,我强烈要求撤去这张桌子上的所有餐宴,并检查所有桌子上的餐食,看是否被人下了毒!”铁魔王按耐不住地从座位站起,他青筋暴起地说道,“而且,殿下,我们还要立刻调查所有的侍女、厨师、以及负责餐食这块的所有人。决不让任何可疑人,有漏网的可能!”
“立刻去办。”益旦下了命令。
“那他怎么办?”铁魔王走后,莲翱看着正颤抖不止的驼背,问益旦。
“从现在起,他是我的重臣。”丢下这句话,益旦便离开了餐席。
在他走后,那名侍女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