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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益旦、木子(1 / 2)

老石头平时很闲,除了在队伍里吃吃喝喝,基本再无他事,有时会跟在队伍的后面找个女兵开着恶趣味的玩笑,惹得旁边的士兵也跟着哈哈只乐,所以女兵们只要一看见老石头的身影,第一反应就是驾着马躲得远远的。女兵们不理他,他只能去找自己的“同类”调侃,跟在他们的马后他也不嫌累,没完没了地扯他曾今的故事或是某个女兵内衣的颜色,他总能逗乐他们,所以士兵们也渐渐地喜欢上这个秃顶驼子。后来益旦见他走得累,就给他找了匹马,做为他的坐骑,让他在与士兵们调侃时不用再一直仰着头。

这样日日夜夜地走,益旦也感觉到了疲乏,他现在终于能够体会到了马上那些人的生活,即使在炎炎烈日,也要马不停蹄地前进。满身的臭汗就算可以不去在意,但是大腿内侧的疼痛,怎么也无法忽视。这些天,除了夜里扎营休息外,几乎都是在马背上度过的,即使再柔软的马鞍,长时间的摩擦,也会让人吃不消,何况益旦的细皮嫩肉。除去摩擦不算,长时间的跨坐,也让益旦受不了。由于马背较宽,再加上马鞍的宽度,每当益旦下马的时候,都有一种两腿再也无法合拢的错觉,以为自己已经成了某种跛子。

由于双腿上的疼痛跟精神的疲乏,益旦开始考虑停军两天。但是很多人的谏言,又迫使他不得不改变想法。这天夜里,他难眠了,望着帐篷外的稀稀走过的脚影,益旦第一次感觉烦恼原来也可以这么沉重,曾今的烦恼与此相比,可谓算是幸福。他回想起了家人,回想起了弟弟,回想起了从前,接着,他又回想起了宙夏的公主——他的妻子。她现在在干吗呢?在想我吗?在望我吗?还是……

益旦抵触了一下,刚刚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他不愿看见的画面。这画面让他反胃,甚至恶心。所以他尽量不让自己去想。于是他试着去想着美好的东西,于是他就想到了另一位女子,那位女子自己只见过一面,可奇怪了,就是那一面,自己却怎么也忘不了了,她的样子像是画在了自己的心中……益旦知道这不应该,试图将她擦去,可他心里却没有那个擦子,于是他也没有办法将她除去了……

想着想着,帐篷外传来了御剑侍卫的声音。那人将头贴在帐篷边小心地探问:“大人,有人想要见你。”

这个声音有点陌生,但是似乎又在哪听见过,只是一会无法想起。益旦从被子里坐起,问:“什么人?”

对方停顿了几秒,说:“大人,我还是带她进来吧。她已经等了很久,说一定要见你。”声音听上去很小,似乎在顾忌什么。

益旦感觉很怪,这个御剑侍卫不像个御剑侍卫,倒像个朋友。同时也在疑惑,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什么人会想见自己呢?“进来吧。”他说,便从被子里站起。他的衣服都穿在身上,旁边的“碧蓝”也在身边,于是他拿起它,以防不测。

守卫进来了,身后带着的是个女人。益旦先朝侍卫身上看了一眼,大约18岁的小伙子,衣着铠甲,腰配宝剑,看上去还算英俊。之后又望向了那个女人,同样一身锁甲,腰间配剑,但是这副装备却遮盖不了她的英姿。

“你是谁?莲翱呢?”益旦问那男孩,虽是眼熟,但怎么也无法忆起。

侍卫脸色为难地说:“大人,莲翱休息去了。我是奎清。”

“奎清?”益旦一脸疑惑。

“大人,白天您的御剑侍卫是莲翱,夜里是我。”他加重了口音,“所以您看见我的时候很少,记不住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事实上,奎清跟莲翱是一同被提为贴身侍卫的,莲翱负责的是白天,奎清负责的黑夜,由于很少出现在益旦的身前,所以自己才渐渐被忘记。

益旦深深地向他望了一眼,嘴上虽未说什么,脸上的表情却帮他做了表达。奎清领其意,脸色微微渐红,便稍稍向后退了一步。

益旦又将目光转向眼前的那位姑娘:“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吗?”她衣甲上的印章证明了她是位即将升入将军之列兵长。

女将军抿嘴一笑,看了奎清一眼。奎清红着脸,上前一步,在益旦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

益旦脸突然地红了,明白了这位姑娘的心意。为了说话方便,他让奎清去了帐篷外,甚至叫他离帐篷十米之外。奎清走后,益旦的脸就更红了,一时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毕竟这本该是由男方主动的事。

女人长得很漂亮,不仅有着贤惠的神情,而且也有着母性的英姿,更何况她还是沙场女将,说是不心动,那肯定是在骗自己。“你……”刚要说话,女孩已经解下了衣甲,金黄色的铠甲在地上闪闪地发着耀眼的光芒。接着是内甲,那是一层薄薄的细丝,是烈焰地蛇吐出的缠制成的,十分的珍贵。

女孩是含笑解下这一切的。

益旦背过脸,心里虽然砰砰直跳,但却无要表达爱的意思。女孩手中的动作停下了,脸上的笑容却未消失,她早预料到的结果。在未来之前,女孩在脑子里已经想了很多遍,想到被拒绝时的种种画面,这些画面中有好的,有坏的,甚至还有更糟糕的,但庆幸的是结局不是最糟糕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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