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彻将佩在腰间的长剑拔出,“即使当我们向他们伸出双手时,他们也依然像看异类一样地拒绝我们。”他脸上突然有了怒意,“可是境内呢?过了200多年还不是照样对他们不闻不问,任他们自生自灭。他们该死!他们蠢!”最后的一句话梁彻是咬着牙说的,之后他走向了那个正在痛苦中挣扎的女孩。
“至少她不该死,她还是个孩子。”凌望着提着剑的梁彻背影说,她的脸上显得很平静,风雪撩起她的头发。
梁彻突然回头诧异地望着她,用一双质问的目光注视着她:“你难道没看见她正在活在痛苦中吗?杀了她是对她的解脱。”
“我们也可以放了她。”凌丝毫不去回避他的目光,用更加逼视的眼神望着他,“让她活。”
梁彻转过身,朝正在索取着快感的彭山看了一眼,他的兽性还没有发泄完,这时如果打扰他,自己一定会被这发狂的野兽给吞没。他犹豫了一下,对凌说:“那我现在让出一步,把她交给你,但前提她必须留在队里。如果一旦让我发现她想逃脱,我就会立刻杀死她。你懂了吗?”
凌没有说话,心里已经默认了这个提案。梁彻不再对此管问,他很快吩咐自己的部下安营,他们已经在雪中行走了一天,是需要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了。
这支队伍不到百人,但是他们经过的地方已经再无人烟了——他们沿途杀光了所有的生活在境外的原民。这一路来,他们几乎没有遭到任何的抵抗,因为原民们稀稀落落的分布,使得他们还没来得及将消息传出去就被割断了喉咙,或是在梦中杀死。在这队伍的身后,是一支足有800万的北夜族战士,他们正在以北向南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