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女孩,还有更多的是他在阳光(风眼中投射出的光芒,人们有两种称法,一是天光,二是阳光)下的坦诚,以及他在坦诚下的笑脸。他总是那样单纯,她不禁要为他担心。如果他离开了她,将会怎样?他还会回到从前的那种生活中去吗?他已经没有家了,能做的只是在这陌生又庞大的世界里漫无目的地流浪下去。也许他会找一个好人家收留他,也许他会在人生的下一站遇见他生命中的那个女孩。但是心体上所有都像女孩特征的他,真的能遇见喜欢他的女孩吗?会有那样的女孩吗?
“那个……新来的驸马长什么样?”她担心地问,又期待地想,“你听到些什么?”
“嗯……”木子想了想,“听说黑头发、黑眼睛,皮肤白的跟雪花一样。两只眼睛像卡在雪人里的宝石,还有他总是沉着一张脸,虽然看上去没那么像大人样……”
木子自顾自地说着,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太沉浸于自己的想象中还是描述中,总之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前轲菱的表情。轲菱这时的心情当然是复杂极了,有着欣喜,有着担忧,但更多的是那难以自控的激动,它像一只被射手瞄准的小鹿,惊慌失措而又无处逃脱,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将要被射中。
他俩骑着马在街上慢慢地走着,只要轲菱不去拍那马肚,它就不会在街上奔跑。那马也像是懂得主人的心思,悠闲自得地在路上漫着步。它走过一个个行人,又从一个个行人的身边走过。如果马也会感到孤独的话,那么现在的它就如它的主人一般,也许它的孤独是来源于它的主人,是它的主人在不知不觉中将身上那份扯不掉的感情潜移默化地染给了它。使它也成了一匹孤独的马。
它的主人给它起名叫红秋,意思是红色的秋天。
“他……有贴身侍卫吗?”轲菱很小声地问,眼帘微微地低着,脸颊上泛着红。但由于背对着,所以身后的木子不能发现。
“谁?”木子将脑袋往一边侧着,试图从马背后看见她。
“不,没什么。”轲菱很快将自己的情绪给整理好,她还不能让他发现,这个秘密只能埋藏在心底的最深处。如果没有可能的话,将永远不会将它给挖出。就让它永恒地葬在那漆黑的地下。
他俩又向前走了一段距离,期间木子停下来买了两窜冰糖葫芦,一支给自己,一支给了轲菱。轲菱接过,咬了一口,觉得好酸,不过她还是笑着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