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物所惑,我是不是被内气惑住了,只知它会动,其实并不真明白它为何会动。我心中装不下天地,可也觉得内气不过是渺渺一隅,我有太多的事可做,的确可以将它先放下。将它放下,便是我置身在外,就这样静待内气自然也不行,它不是树上的果子,我还需做‘我‘的事。
严勤运起呼吸吐纳,‘我‘像是经受天地的洗浴,各式气息一波一波刷过身体,滤过‘我‘身,分不清哪里有内气。如此运行片刻,也未觉到内气有所动静,‘我‘索性连本身也放下,以骨架为身,再寻一处丹田,将‘我‘与本身对应,本身的内气在‘我‘这儿好似也有了对应。此时,‘我‘与骨架上的内气不再有隔阂,浑然一体,略一操控内气便动,心念到处内气可达。真正的内气若能像这样顺达才好,正思量间,便感到体内内气竟也随着动了,与骨架上行进的路线一般无二,只是慢了几拍,滞涩许多。严勤感受着两股内气,一实一虚,一个在体内流转,一个在冥冥中运行,虽令人惊愕,却无喜无乐,忽地生出感触,心中有天地怕不就跟这差不多?虽说还是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可也还是恍然叹一声: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