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望了一下帐篷里的某个角落。
“这我还不知道吗?没有卢副营长哪来我们这么好过,靠着每月十五两的俸禄根本就不能养活家人,我看那镯子有点不凡之处,能够得到的话,还不是要孝敬一下卢副营长,我这是讨好卢副营长。”
“那我们的押金也没这么高啊,三十两,你骗谁啊你,这些士兵,身上哪有这么多钱,不就是三两这么多吗,你可真够狠的,一次收三十两,多出来的那部分怎么也要与小弟分担不是。”小黄笑道。
“这不是还有你的吗,刚才那新兵看一眼就知道是那些商贾子弟,说来这零城也真富裕,凌帝也够狠的,引进这么多有钱人进来,哪像我们,自动送上门。”守门士兵得意地说道。
“哎,这有什么可说呢,凌帝这是通过这种办法拉近富人与贫民之间的差距啊,不像我们这样,为了家,不得不参军,还好,这里守营待遇算是不错。”小黄叹道。
“你看,那新兵写自己是迅营的,你看这有没有问题,如果真的是迅营的话,那就惨了,这里怕是不能就留啊。”小黄接着与守门士兵谈论起唐海。
“这不好说,就他一身青袍装扮来说,迅营是不会任其穿着这样的装束出来的。应该是攻营的某一个新兵,想以此蒙混过去吧。”
……
在守门士兵与叫小黄的士兵对话时,唐海三人来到赌桌前,身前站着十来个人,有的围观,有的下注,想再进一步的地方都没有。
负责赌桌的黄衣士兵早已摇好了骰子,等候绿衣士兵们的疯狂投注。
看着周边的人将一两两碎银或一锭锭银子不停地放在不同的位置上,黄衣士兵面露微笑,对着绿衣士兵也不催促,唐海在人群也观察起来,他只有一刻钟时间呢。
虽然能够用神念观察,但唐海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先观察一局下来再想对策。
却没想到此时身边的李磊已迅速的挤进人群中,将他的三两银子放在一个画着“豹子”的图案上。唐海这才发觉自己还没向他们借钱呢。
等其他士兵都放好后,负责这台子的黄衣士兵示意大家的手离开桌子,然后单手按在骰盅上。
“买定离手。”还是那句经典的话。
“小……”
“大。”
还是那些熟悉的呐喊。
喊声此起彼伏,各种声音各种意见应有尽有,唐海也看见桌子上摆放的银子尽是零散分布在各处,其中“大”、“小”上的银子最多。
“开。”黄衣士兵
随着黄衣士兵的一声响。
“六、六、五,十七点大。”
“哎呀,运气怎么就这么背。”此时唐海旁边的一人哀叹道。
“你选的是什么?”唐海问李磊。
“豹子,我想快点赢钱。”李磊叹道,心里却送了口气,还好输了,这次是心甘情愿的输。他心想着快点输掉这些钱,和守门的士兵按约定好的分成分掉唐海的镯子,却不想那守门士兵早将他的提议给忽略掉了。
至于王尔却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你不玩一下?”唐海问起王尔。
“我不会玩这个,每次都会输,如果输掉银子的话你的镯子就没了,还是谨慎一点好。”
那李磊听到王尔的话,身体微微一阵,望向王尔,好奇道:“还谨慎呢,你平时不是很喜欢这游戏的吗,看到这都忍不住下手,就是因为这你才欠下一身债,不得不来军营躲避呢。”
王尔撇了李磊一眼,道:“我的事要你管,我们不都一个样,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哼,蠢货。”李磊不知王尔究竟在玩啥样。
王尔却不理会李磊的鄙视,低头小声对唐海道:“唐副营长,对不起,是我们不好,请原谅我们吧,这五两银子交给你。”
“你都知道?”接过五两银子,唐海凝视着王尔,对于王尔很是好奇,按理说现在知道他身份的人很少才是,这王尔居然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