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座山,很高,山顶终年积雪,是她最爱的地方。我想,大概以后再也不会离开那座山了,我会陪着她,直到我死。”
楼雪色只余叹息,无话可说。
情,最怕一个殇字。
“以后再没机会相见,潇月也一定也想与楼姑娘作别,在这庸庸碌碌凡尘里的最后一曲,就当是为楼姑娘与君世子祝福吧。”
昙音解下古琴,轻轻吻了下沉默骨灰坛,而后盘膝架琴。
还是那首熟悉的曲子,悠扬婉转,却多了难以明诉的感伤思念,即便在昙音离开后许久,仍缭绕于楼雪色耳中,心头。
故人已去,前途渺茫。
轻轻将头靠在君墨离肩膀上,楼雪色闭着眼,语气清淡柔和:“昨天收到的消息,是说北陲已经开战了吧?”
君墨离无声点头。
“不该逃避的,总要抬头去面对。”指尖拂过温软唇瓣,楼雪色送上夹杂着叹息的轻吻,却有干净微笑挂在双颊,“这是你深爱的大地,有你日夜牵挂的黎民百姓,也是云苏存在的意义。去吧,做你该做的事,做真正的你。我会在这里默默祈福,等你凯旋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