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南一边跟着那女子上楼,一边四处张望,他那里见过这等气势的古风酒楼,一时也看得着迷了。只见地上或楼梯上都铺着大红地毯,处处金漆珠帘,金碧辉煌!
思南跟着那个女子上了二楼,女子将他带入了一个雅间之中便笑问道;“看公子面生,想是第一次来咱们楼子吧,不知公子可有相好的姑娘?”奈何思南不是来寻乐子的,只得尴尬一笑答;“不知道这位姑娘怎么称呼?我不是来玩的,我真是来找人的,姑娘可否代传一下贵楼楼主?”
那女子听他这般说,只面色不变的笑了笑说;“奴家叫琴儿,不知道公子找我们楼主什么事?公子请先稍坐歇息。”这位琴儿是京都烟雨楼的铜牌管事,方才见方思南生得气度不凡,怕是那条街的王孙公子,心想对方估计是不满意那些胭脂俗粉,所以故称不是来玩,所以便出面请他上二楼雅座来,怎料对方却还是这样说,她一时也没了主意,只得去禀报上级。
“有劳琴儿姑娘了。”思南赶紧谢道。
“公子请先稍坐。”琴儿姑娘说完便上楼去了,思南这才打量了一下这包雅间,发现这雅间装饰得很奢华,四处金碧辉煌,称一声满楼贴金实不为过,故咋舌道;“啧啧!这烟雨楼真有钱!”
不一时门外进来了一位穿着更高贵华丽的女子,此女子比之前那琴儿看上去更生得美丽一些,气质也要高贵一些。只见她带着几个美貌如花的女子,摇曳生姿的走了进来,看见方思南才笑道;“公子久等了,这是本楼刚买来是几位好姑娘,特带来伺候公子爷。”说罢转身对身后几个姑娘道;“快去与我把这位公子爷招待好。”
“是!”几个姑娘赶紧应了一声,然后娇笑着来道思南身边为他们斟酒;“爷,来~奴家喂您~”
见这阵势,思南一时也有些招架不住,直接就被灌了好几杯酒,急得他赶紧将挽着自己胳膊的那位姑娘推了开去,起身对带头的女子说道;“呃呃……尊下便是这里的楼主吗?姑娘不用了,我找您有事。”
“公子误会了,我是本楼的银牌管事,敢问公子是哪府里的公子爷?”那位女子笑道,她是烟雨楼的银牌管事,通常只有王孙公子们来了她才会亲自招待,刚才听属下禀报,楼里来了位气度不凡的公子爷要见楼主,她想着可能是哪家大府里的王孙公子来此消遣,估计是楼下的姑娘们招待得不周,惹恼了对方,对方才故意说要见楼主。所以她亲自挑了姑娘前来招待,怎料对方却还不满意,她一时也来了脾气,直接问对方是谁家的公子,看看是什么来头。
要知道烟雨楼可不比其他青楼,烟雨楼是天下连号,因为每年捐给九大慈善堂无数善款善及天下各国百姓,就连各国朝廷也不能无故为难。除非王公侯爵来了,烟雨楼的银牌管事才会亲自招待,亲王或三品以上的朝廷大员来了,才能得到烟雨楼金牌管事的亲自招待,而烟雨楼的楼主历来是不见客的,任何人最多只能见到大掌柜,也就是顶级金牌管事。
作为烟雨楼的银牌管事,这京都的王孙公子她基本都认得,看见眼前这个面生的小公子,竟然一来便要见他们的楼主,她一时也觉得好笑,想必这人是那家爆发富的公子,不知道天高地厚跑来烟雨楼胡闹。
“哦,银牌管事,不知姑娘怎么称呼?我不是京都人,我真有事找你们楼主。”思南无奈一笑道,他正埋怨白钰儿,自己偷偷的来了也不管他,事情也不讲清楚,白折腾了半天看人家都不耐烦了。
“哦,不知公子是哪里人?有什么事不防与我说说。”那女子道,不是京都王府的就更没有资格见楼主了,所以她连名字也懒得回答了,直接问他有什么事。
“我是江南来的,找你们楼主只是处理点私事,烦请姑娘待为转告一声。”思南不想啰嗦,人问什么就答什么。女子一听是“江南来人”唬了一跳,谁都知道烟雨楼总楼在江南,通常江南来的人都是烟雨楼的高层人物,忙惊问道;“不知公子爷是苏州楼的还是杭州楼的?或是扬州总楼的?卑职也好禀报上面。”
“此系机密,姑娘莫问,烦请姑娘代为转告贵楼主,就说江南来人找他有事即可。”思南微笑道,他不是不想回答对方,而是他根本就不属于哪一楼的人,因为所以楼都是他家的。听了这话女子赶紧躬身道;“公子爷请稍等!”说完赶紧转身出去了,江南楼务多是高级机密,不是她这等级的人能问的。
“你们自顾去玩吧,我有事儿。”思南赶紧打发那几个姑娘出去了,他可不想被白钰儿看到这一幕。不一时楼上又下来一个气质非凡美貌惊人的女子,此女子看上去较之刚才那位多了一丝成熟与妖媚,像是二十来岁的女子,但实际年龄也该三十多了。只见她快步走下楼梯,并驱散了四周的姑娘,尚未走进雅间便赶紧对思南笑道;“公子爷大驾光临,本楼有失远迎还请恕罪!”说罢赶紧对他行了一礼道。
“言重了言重了,尊下就是这里的楼主吗?”思南赶紧回礼道,他本以为楼主应该是白钰儿的,没想到却是一个陌生的女子。
“回公子爷,卑职是本楼金牌领事,楼主出去办事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