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就答应你的任何要求了。”
“我想,若是我这个已婚的夫人在秋宴上大放异彩,太后凉凉不但不会赏赐我,反而会在心里记恨我吧?”宁笙猛盯着齐歌,不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明知道秋宴只是选妃的借口,她如此作为岂不是自寻死路?她大仇还没报,可不想这么死翘翘了。
“再者,就算太后不怪罪我,我众目睽睽之下讨要解毒的火莲也够引人注目了吧?王爷你到时候岂不是又多了一条被监视的罪名?”宁笙连连摆头,阻止自己继续让坏处想。
“王妃为何如此杞人忧天?”
齐歌眉头微皱,心里有些不悦,“说的好像王妃你不给我惹麻烦,皇上就会松懈对我的监视一样。”
宁笙微囧,难道王爷心里其实还是很在意自己欺骗他吗?
不想劳师动众,宁笙小声嘀咕着:“我看,我还是去偷出来好了。”
齐歌满头黑线,这小王妃倒是和他一个德行,喜欢简单粗暴。
“竹醉,她中毒昏迷几日了?”齐歌问道。
竹醉闻言扳着手指数了数,极其认真地回答:“算上中毒那天,已经整整五日了。”
五!日!
宁笙当场就呆了,也就是说,其实她们只剩下差不多两天的时间了。
“时间似乎不够了呢。”齐歌可怜巴巴地说道:“不然本王正好可以借着秋宴的机会,好好欣赏王妃你的才华了。”
“王爷别闹,我正着急呢。”
宁笙没好气地瞪了齐歌一眼,心里默默地盘算着晚上如何前进皇宫,将火莲盗出来。
看着王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竹醉很是审时度势地退到一边,乖乖地去照顾夜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