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碰碰,好几次差点摔到地上,一路上走的颇为艰辛,宁笙只得和母亲教导小孩一样,不停地提示着他哪里有坑,哪里有石头……好不容易走到山脚下,竟是口干舌燥,嗓子哑的发不出声来。
而一旁的齐歌也颇为狼狈,白皙的脸颊布满细腻的汗珠,露出两朵绯红的热晕;雪白的锦袍上沾染着尘灰泥土,簪起的长发散散地垂在胸前,没有了先前飘逸若仙的模样,却是意外地多出半分张扬狂狷。
宁笙从怀里掏出一方洁白的丝帕,转身温柔地替齐歌擦拭着满头的汗水。
带着女子特有馨香的气息打在齐歌脖子上,让他莫名地浑身一紧。
“王爷累了吧,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再动身吧。”宁笙收起手帕,瞥见不远处有一座简陋地小茶棚,便扶着齐歌走了过去。
“爷,您那会儿就应该听简榆那家伙的,让他带着您下山,这样您也不用这么辛苦了。”简榕不满地嘀咕着。
“你懂什么。”齐歌含笑喝斥道。
简榕委屈地撇撇嘴,道:“属下是不懂,爷您不心疼自己,王妃可是心疼的很啊。”
宁笙还没来及咽下的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来,“简榕,你这嘴皮子功夫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当心你们爷一不高兴关你小黑屋。”
齐歌拢了拢衣袖,没心没肺地笑道:“关他做什么,本王发现他最近说话越来越中听,越来越合我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