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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歌眸中闪过一抹欢欣,不悦道:“本王无碍啊,只是王妃你不是说要伺候本王起床更衣的吗,可是我在床上挺尸挺了半个时辰也不见你去,所以只能亲自过来看看你了。”
宁笙没有搭理齐歌,转身看着简榕,没好气地怒道:“简榕,你怎么不好好和我说话,害得我虚惊一场。”
简榕无奈地撇撇嘴,再满脸委屈地看看齐歌,心里直骂爷没人性,居然让他这么可爱的小孩子做欺骗人的事情,而且骗的居然还是腹黑满满的王妃。
心里不乐意,可是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只能低着头,弱弱地为自己辩解:“王妃,我还没说话您就奔了出去。”
“额……”
宁笙满头黑线,貌似确实是这样。
“那你闲的没事哭丧着脸干嘛,害得我以为真的有什么事儿。”宁笙不高兴地瞪着简榕,想着如果这孩子去当戏子,应该能火得一塌糊涂。
简榕心虚,愈发地低着头不敢看宁笙,小声嘟咙着:“还不都是因为王爷。”
要是王爷逼他,他才不会心不甘情不愿地欺骗王妃了,他可不想得罪王妃,以后落得没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