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没来由的一阵酥酥麻麻。手如柔荑,光洁平滑,让他舍不得放开,由着她搀扶着他走进寺庙。
许是他们太过绝色,来来往往的香客频频回首,看着女子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公子温文儒雅,丰采高雅,爽朗清举,肃肃如松下风,清贵无瑕,让人不敢亵渎。
看的着迷了,便是有人忘记了行走,只顾着眼前这对天作之合的璧人,不断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咚咚咚……”
清脆的钟声在落霞山回荡,宁笙闻声立刻收敛裙摆,莲步轻移,赶在关门谢客前进了寺庙。
迎面走来身着袈裟的大师,宁笙双手合掌,闭上眼睛弯腰一拜,轻声道:“大师,我们三人想在贵寺叨扰几日,不知是否方便?”
看了一眼和善清宁的女子,大师似乎显得有些诧异,眉头不动声色地拧了拧,不断地、一颗接着一颗地拨弄着手上的佛珠,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就在宁笙以为大师会开口拒绝时,对面的大师开了口:“佛门之地本就是为了方便大家,施主若不嫌弃本寺破旧简陋,就请安心住下来罢。老衲是本寺的主持了然,几位施主若有什么吩咐,随意吩咐就好。”
“多谢了然师傅。”
“施主不用客气,能得诸位光临,已是凝霞寺的福祉。”
了然语气诚恳,目光深邃,合掌对着宁笙和齐歌深深地鞠躬行礼,让宁笙和简榕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