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依旧那那副淡淡的表情。
只是,宁笙发现他愈发的憔悴,脸色毫无血色,皮肤白的近乎透明,整个人如同白玉雕刻的假人,。
“王爷,你是不是不舒服?”
宁笙忧虑地看着齐歌,似乎哪怕只是一点轻微的磕碰,他便会随风而散。
齐歌虚弱地摇了摇头,“无碍,老毛病了。”
宁笙的心莫名地抽痛,她怔怔地看着齐歌,眸中水雾氤氲。
忽的,她突然一把抓住齐歌的左手,将他的手腕扣在桌子上,煞有其事地把起脉来。齐歌浑身一僵,想要抽出双手,却发现宁笙抓的是那么紧。
“三小姐,男女授受不亲。”齐歌的面颊憋得通红,弱弱开口。
宁笙没有搭理他,只是将他的左手腕放平在桌子上,四指纤纤扣上他手腕的血脉,凝着眉头仔细感受着。
齐歌的手很凉,以至于宁笙几乎以为她触摸到了凉水,感觉之下,发现他的脉搏微弱且跳动艰涩缓慢,属于迟脉,主寒症。寒则凝滞,气血运行缓慢,脉迟而有力,为实寒证。
宁笙诊脉的手一滞,眉头不自觉的拧在一起,知道齐歌现在正忍受着寒症的侵袭,大概是前几日暴风雨肆意,空气太过潮湿,让他受了寒了。
“王爷,我们去看大夫吧?”宁笙收回双手,目光急切地看着齐歌,虽然明知道他看不见。
“不了。”齐歌的脸上毫无表情,慢慢缩回左手,拢了拢衣袖端坐着,虚弱道:“齐某这病无人能医,罢了。”
见齐歌露出一丝苦笑,涩涩地摇摇头,宁笙的心瞬间揪在了一起。
略带责备地转眼望着简榕,想让他解释一下王爷的病情,只是无奈,眼神刚和简榕碰上,他便逃一般地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