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爷,因为族里的长辈们,有要事皆已出门,所以未能出来见面,实在是有些失礼。”
望着林隐将蛇果吞下,帕沙脸上笑意更浓,频频朝他举起手中的酒杯:“作为杜梅恩家族目前的主事人,我敬您!”
小口的抿着水晶高脚杯里的美酒,林隐微微点了点头。
“林少爷,你也知道,我们杜梅恩家族,在拉米亚城已有近百年的历史,这都是承蒙各方面朋友的照顾,才有今天的良好局面。”
脸上挂着灿烂和熙的微笑,帕沙侃侃而谈,好像林隐是他最好的朋友一般:“沙娜牧师可是我宴会上的常客,如果不是她搬去宝剑学院居住,今晚有她做陪,肯定会增光不少。”
有些遗憾的感叹一声,帕沙似乎在缅怀过去的日子,有感道:“前几天突然听说,沙娜牧师的房子换了主人,是一位神密而强大之人,可今晚一见林少爷您,我就知道您的老师肯定名声显赫,不知道我是否有荣幸,能够结识您的老师?”
“老罗斯吗?”
林隐心念转动,站起微微欠身,语气带着无奈摇了摇头,说道:“老师一直隐居,并不希望外人去打扰,所以我也是无能为力,望帕沙少爷谅解!”
“哈哈,虽然不能结识令师,但有林少爷您在这里,也就足够了。”
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帕沙带着一种理解的神情,笑着道:“先前是我冒昧了!对不起!”
既然话题已经扯开,帕沙也就变得多话起来,当侍女送上正餐的时候,他就为林隐介绍起关于他的家族,以及拉米亚城现今的状况。
十多年前杜梅恩家族的族长杜梅恩?奥隆,在永夜森林周边,去往长鞍镇的路上,遭遇兽人部落的袭击,命虽然保了下来,但成了一个残废无法下床,从那一年起,家族继承人的帕沙就出现在了台前。
这些林隐是知道的,不知道的是杜梅恩?奥隆,到今天仍然活着,不过,按照某位高级牧师的判断,很可能他将熬不过这个冬天,而帕沙至今并没有继承他的族长之位,只算是一个代言人而已。
“对于父亲这么多年为杜梅恩家族所付出的努力,干杯!”
在谈到杜梅恩?奥隆的时候,语气有些伤感的帕沙端起了酒杯,但遥遥举起酒杯的林隐,却在他的双眼里,发现了一丝异样的光芒,一瞬间,林隐如醍醐灌顶,什么都明白了。
也许是观察到林隐表情的异样,帕沙将话题一变,转到杜梅恩家族的生意方面,在谈到永夜森林野兽的捕杀,以及炼金材料的交易之时,林隐顿时大喜,他正为炼金材料发愁,帕沙就眼巴巴地送来了。
两人在经过炼金术知识的探讨之后,帕沙为林隐缺少炼金材料,无法进行下一步试验,向他求助而大喜过望,立刻就叫来他的管家,让他按照林隐提供的材料单去准备。
他并将胸膛拍的嘭嘭响,爽朗的大笑着道:“林少爷,看来您还是跟我有缘分,所以才会如此的相遇!我所拥有的,您也同样享有!”
温馨的笑容,看起来坦诚的眼神,但这个身材消瘦的帕沙,身上那种贵族的气息实在是太浓郁了,这让林隐有些放心不下。
婉拒了帕沙让他留下来过夜的好意,满载的林隐,重新登上准备好的马车,回到了城西的住宅。
“吱拗!”
马车刚停在宅院门口,沙沙的脚步声,就从庭院内传了出来。
林隐抬腿从马车上跳下来,很快就听到侍女雅赛拉的拉门声,伴随着她那有些清脆的嗓音,铁栅栏门向内被拉开了。
当林隐看到出现在眼前的侍女雅赛拉,那柔美而清秀的面孔时,渐渐平静下来的血气,一下子涌遍了全身。
“这该死的蛇果!”
林隐痛骂了一句,直接伸出他的双臂,将面带睡意的雅赛拉拦腰抱起,迅速的冲向古屋的大门。
“咚咚咚!”
急促而沉重上楼的脚步声里,伴随着一声女子的尖叫,回荡在整个古屋内,而紧接着重重的关门声从二层客房传出,女子的尖叫声也很快就消失了。
想起要给肉锅里添水的阿里莎大婶,走到厨房门口的脚步停了下来,愕然的抬起头望着古屋二层的方向,隐约传来女子微弱的支吾声,但跟着整个古屋就彻底恢复了平静。
会意的微笑浮现在阿里莎大婶的脸上,让她喜滋滋地走进了厨房。
“呱,你这个懒虫该起床了!”
老乌鸦拍打着窗户玻璃的声音,将林隐从睡梦中叫醒,顿时,一股如兰似麝的香味,随着他的呼吸钻了进来,他动了动右手,感觉有团温热而柔软的东西,被自己的手掌紧紧抓着。
瞬间睁开双眼,遮盖在脸上长长的棕色发丝,差点让林隐从床上跳了起来,很快他就发现,侍女雅赛拉竟然蜷缩在他的怀里,而他的右手竟然从她的领口伸了进去,正抓着她那浑圆高耸的山峰。
右掌下意识的抓了抓,手上传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感觉,让林隐回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