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这时也苦笑了一声,稳定了一下发软的双腿,道:“我也就是试试,强制力的将腐蚀之力,打入楚鑫的丹田,几乎抽干了我现有的全部元气,不过那楚鑫以后会变成什么样,我可就不知道了。”
旋即楚飞面色一阵阴沉,攥紧双拳,沉声道:“他们谋害我也就罢了,可是居然拿听荷当诱饵,借用丰家与宿家的手,想杀了我,等我搜集到了足够的证据,一定要当面质问大长老他们!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其实在参加申及化的寿宴之时,楚飞就有所怀疑,当日楚飞所坐的位置很普通,几乎让人产生不了任何的争夺念头,可偏偏宿青娇却专门让楚飞让座,再加上醉生楼等一系列的事件,都让楚飞觉得事情很是诡异。
今天楚鑫的失口,让楚飞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可现在楚飞也不会贸贸然的公开质问大长老他们,因为相比家族中的长老,楚飞的实力依旧太弱,加上证据不足,审问时,楚鑫一定不会像今天这样说。
所以质问一事,为时尚早。
楚飞深知,此事必须要万事俱备,不可操之过急。
楚鑫摔落在地,试炼场上看护的众多楚家执事们,这时急忙小跑过来。
几名执事费足了力气,才将嵌入地面的楚鑫,从深坑中给拖出来。
确定了楚鑫还有着一丝生机后,那些执事随即看向不远处,稳固禁制屏障的四名执事。
旋即众人都是摇了摇头,一阵苦笑。
那四名执事此刻都面色苍白,气息混乱,都在不停的擦拭着嘴角上和衣服上的血渍,模样略显狼狈。
几名执事当即将浑身赤*裸*裸,奄奄一息的楚鑫抬上担架,带下去医治。
留下一名楚家执事,清了清嗓子,大声道:“楚飞获胜!进入下一轮比试!”
所谓的下一轮比试,也就是决出此次族比的第一与第二名。
也就是说,接下来楚振与楚玲要互相比试一场,再由胜出之人对战楚飞。
可楚飞与楚鑫一战下来,这结果还用比吗?
楚振与楚玲此时站在一旁,都是不停的挥着手,不停的摇头,显然是不想再比下去了。
因为单单就楚鑫的三阳焚指而言,不管是楚振还是楚玲,这两人都没有把握,或者说都没有任何的胜算,赢得了楚鑫。
那么互相对比之下,楚振与楚玲又有什么把握,来战胜楚飞呢?
今年楚家族比的头魁,楚家族比的第一名,非楚飞莫属了。
楚振这时急忙说道:“不用比了,不用比了,二哥的实力刚刚我是见过的,我没有任何的胜算。”
楚玲也叹了口气,捋了捋额头上的青丝,神色间虽有些不甘,但还是说道:“就刚刚二哥在擂台上的表现,我若是与二哥对战,估计用不了三招便会败阵,所以我也不比了。”
“这……”
刚刚宣布楚飞胜利的那名执事,开始一阵语塞,毕竟他也是按照规矩行事,说的那一句“进入下一轮比试,”也是在族比的正常流程之中。
没想到这一时间,楚振与楚玲都不比了,这族比还怎么进行?
所以这名执事不禁抬头看向那阁楼处,传递眼色,向走道外的那名老者寻求答案。
那老者也是陡然间不知所措,这事儿确实足够出乎意料。
当即这老者干脆也扭转身躯,向身后屋内的众位楚家长老们,寻求解决办法。
屋内的族长楚皓轩旋即会意,抚了抚胡须,面上的欣喜之色不言而喻,道:“我看就将这次族比的第一名定为楚飞,第二名便是楚鑫,让楚振与楚玲那两个小家伙,决出第三名与第四名吧!”
三长老楚皓景与四长老楚皓迁,这时也是一副乐呵呵的表情,都点头表示赞同。
唯独大长老楚皓安和五长老楚皓深,阴沉着老脸,也不言语,互相之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眉来眼去,似乎在传达着某些事情。
见大长老与五长老都不理会自己的问话,族长楚皓轩面色随即透露出一丝不悦,沉声道:“老大,老五,你们这是在给我难堪,还是耳朵聋了?”
岂料此刻大长老楚皓安仿佛心神并不在此,目光闪烁,不停的注视着下方的试炼场,盯着自己孙子楚鑫被众多执事抬下去的惨样,竟猛地一拍座椅扶手,高声道:“老夫不信!不信!我孙子楚鑫怎么会输!他体内可是有那地元……”
“大哥!”
五长老楚皓深此刻猛地反应过来,厉声制止住大长老接下来要说的话。
大长老也意识到自己失言,旋即冷哼一声,恶狠狠的盯着试炼场上的楚飞,一股股怒意与一丝疑惑,在面上清晰可见。
阴阴的笑了笑,五长老楚皓深故作一脸镇定之态,咧起狡黠的嘴角,向族长躬身拱手道:“既然是族长的吩咐,我等自当从命,老大一时的失态,还望族长见谅,毕竟被重伤,倒地昏迷不醒的是老大的孙子,还望族长谅解。”
目光似剑,族长楚皓轩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