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你那么下作!今日本人就是光明正大的来约见城主府大小姐丁沁兰的,总比你偷鸡摸狗的强!”
摊了摊手,楚飞毫不在乎的说道:“你想见你就见呗!不过也不知道是谁偷鸡摸狗啊!”
楚飞故意将“狗”字的音拉长了几分。
“哼!”从鼻孔中冷哼一声,肯特阳干脆也不在言语上与楚飞争辩,直接作出了实际行动。
随后肯特阳挥了挥手,只见后方有十数名小厮,互相的抬着一箱箱沉重的木箱,跟在了肯特阳的身后。
走之前肯特阳故意向楚飞说道:“楚废物,看看小爷是怎么泡妞的!”
楚飞冷冷道:“无聊。”
对于这类事情,楚飞是没什么兴趣的,看了看一旁的大包袱,那豹纹虎身上的一些零部件还未卖出,便想着找这里的管事租借一个摊位,进行买卖。
可就在楚飞寻找管事之际,只听得肯特阳那刺耳的吼声又一阵传来。
“什么!还要排队?他*妈的有没有搞错!本少爷可是肯特家的人!”
抬头看了看,好像那发出声音的方向,正是交易所管事所处的位置,刚好要租借摊位,楚飞也迈起脚步走了过去。
“这位公子,这是规矩,你看看这些人都是来面见小姐的,现在都在这儿等着呢。”
一名侍女装扮的红衣少女,正耐心的为肯特阳解答着原因。
看了看正在踱步而至的楚飞,又想了想刚才放下的泡妞狠话,肯特阳想着:“这要是等了,岂不是让楚飞那个小废物看笑话?”
于是肯特阳便整理了一下衣襟,扯了扯自己的领袖,接着正色道:“这位姑娘,我看还是听一听我肯特家带来的礼单,再下结论也不迟吧!”
手指一挥,肯特阳扯足了嗓音,生怕别人听不见他的吼声,道:“大声的念!”
身后的小厮会意,接着拿出礼单,高声道:“肯特阳公子面见城主府丁沁兰小姐,特备薄礼如下:金币三万枚,绸缎八千匹,古玩字画八千,金银器皿八千。”
瞟了瞟一旁到来的楚飞,肯特阳这时傲慢的说道:“怎么?姑娘,现在可以行个方便了吗?”
那名侍女非常正色的说道:“公子,就算要走后门,您这个数实在不够看。”
一听此话,肯特阳猛地打了个趔趄,瞪大了眼睛道:“什么!我这礼单上的东西随便拿出一件,就足够平常人家过上百年有余,你竟然说不够数?”
侍女看了看一旁坐在椅子上的众人,满脸的惆怅道:“这个真不够数。”
肯特阳对于自己带来的东西很是自信,厉声道:“这个可以够数!”
侍女颇感无奈,拿出一本账目,道:“这个真的真的不够数,你自己看吧!”
翻了翻那本账目,肯特阳念道:“城南李家,金币四万枚,绸缎九千匹……
城西张家,金币四万八千枚,金银器皿三万件……
李家绸缎一万五千千匹,古玩字画两万……”
越念声音越小,越念腰弯的越低。
抬头怯怯的看着迎面而来的楚飞,肯特阳这时才知真的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楚飞此时穿过拥挤的人群,随即而来引入眼帘的除了肯特阳还有一群身着华服的富家子弟,都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悠然自得。
那群富家子弟们翘着二郎腿,对肯特阳劝说着——
“嘿!哥们,新来的吧!我都来这等了十来天了,耐心点吧!”
“就是,以前咱林州城的第一大美女丁沁兰总是身居城主府内,我们也是难睹芳颜,最近听说大美女丁沁兰接管拍卖行,我们自然要见上一见。”
“对啊哥们,你看这百来号人都是来面见大小姐丁沁兰的,你就耐心点等着吧!”
对于这些事情,楚飞自是没放在心上,拍了拍那侍女的肩膀,问道:“这位管事,我想要租借一个摊位,你看还有没有空闲的?”
那侍女此刻正不停的拨打着算盘,不胜其烦的说道:“忙着呢!忙着呢!没空,没空。”
一看有机可乘,肯特阳又讥讽起了楚飞,道:“穷鬼,从哪来就到哪去!没看我们在办大事吗!”
扭头看了看肯特阳,楚飞疑惑道:“你说的大事不就是面见丁沁兰吗?不就是泡妞吗?我也没见你见着啊!你的那些东西确实是很不够看呐!”
“喝——呸!”肯特阳横眉冷眼道:“总好比你个穷鬼要强!反正丁沁兰也不会见你,杀了你还差不多!”
“我没你那么无聊,也没那个兴趣。”
楚飞这时急忙着要将东西卖出去,并没有过多的理会肯特阳,又拍了拍那名侍女的肩膀,再次问道:“姑娘,我真的有急事,随便来个偏僻的摊位也行。”
此刻那名侍女有些微微发怒了,不过正当她想要训斥楚飞一番的同时,这时又来了一名侍女,在耳旁轻轻的说了几句话之后便神色匆匆的离去了。
此时那名想要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