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至晌午,烈日当空,万里无云。
此时楚飞回到家中,将大门修补好以后,便盘坐于床铺之上,面色时而泛青;时而泛红,甚是诡异。
那股子兽丹留下的反噬之力,虽然楚飞花了一晚上修养,在进入楚家主宅大厅之时压制住了几分,但并没有去根去底。
楚飞身体里的兽丹反噬之力,就如同跗骨之蛆一般。
平日里隐藏在体内的最深处,所携带之人并没感觉到有什么异样,一旦等时机来临,携带之人气穷力竭或者恶病缠身之时,那一丝反噬之力便如洪水猛兽一般,所带来的后果不堪设想。
这也是小飞给楚飞提醒的,所以现在楚飞便竭尽全力,将那股反噬之力给揪出来,以免关键时刻它从中捣乱。
体内疯狂的运转着【天崩地裂体】,楚飞周身的元气正在迅速的叠压聚集,然后如火山喷发般的爆炸开来,强迫那股子反噬之力显现身形,逼出它的踪迹。
一阵阵如割肉剜骨般的疼痛,从楚飞的四肢百骸间不停的传来,不禁让楚飞咬紧了牙齿,手臂间的青筋一根根爆出,汗水也一颗颗的滴落。
楚飞受不了,那股子反噬之力更是受不了,几番博弈之后,反噬之力终于显现出了身影,发誓要把楚飞体内的元气搅个天翻地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那股子反噬之力也不是吃素的,也不甘被楚飞所扼杀。
然而玄阶功法毕竟是玄阶功法,楚飞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散发在身体各处的元气似火似海,如万马奔腾般,一步一步的将那股子反噬之力逼至胸口处。
此刻只听得楚飞一声大喝:“滚出来!”
双拳变掌,叠压交错,楚飞这时猛地一拍胸口。
“噗!”一股子血雾自楚飞口中喷出。
“日*他奶奶的!”
楚飞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破口大骂道。
这股子反噬之力的生命力也太顽强了,楚飞这次并没有将它逼出体外。
“日*他奶奶的!再来!看是谁比谁硬!”
体内运转着【天崩地裂体】,在胸口用磅礴的元气困住那丝反噬之力,体外楚飞不停的用双掌轰打着胸口,誓要将它逼出体外!
第二次,“噗!”
再来!
第三次,“噗噗!”
继续!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楚飞现在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不过最终在大约第十几次的轰击下,楚飞的嘴中终于喷出一股子黑血。
看着地上的那滩黑血,楚飞擦了擦嘴角的血丝,道:“总算把这道暗疾给除去了!”
其实楚飞的实力早就到达了武徒上成,不过因为是用兽丹的力量强制性提上去的,所以根基也显得漂浮不稳,再加上那股子反噬之力,楚飞的实力一直有些浮而不实。
但这次楚飞不仅将那股子反噬之力排除体外,更是借机稳固了自己的实力,现在楚飞才真的能算得上是武徒上成实力的武者。
伸手摸了摸胸前的衣襟,楚飞这时从怀中拿出一件信封,接着向识海中的小飞问道:“前几日有事耽搁,现在也该按照那人的吩咐,找到他的女儿了,不过我怎么感觉这信封有些诡异,我也试过拆除,可怎么也打不开。”
“哦?你现在放松精神,我出来看看。”小飞说道。
楚飞接着照办下来,慢慢小飞虚幻的身影也浮现在楚飞身前。
小飞这时皱着眉头,看着那信封半晌,接着喃喃道:“想不到林州城这个弹丸之地,居然有人懂得神识禁制。”
楚飞同样疑惑道:“神识禁制?那不是精神力量吗?我还没有听说在林州城里有人会这手段的。”
“不过这神识禁制对我只能算是小儿科,破除它并不难。”
说罢小飞便并拢两指,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着那信封。
片刻之后,小飞的两指陡然间分开,接着只听小飞一声厉喝:“开!”
看着那打开的信封,楚飞道:“我看看这信封有什么诡异?”
小飞警惕道:“别急!以防有诈,当日那刀疤男子既然托付你办事,就应该把破除禁制的方法告诉你,但他并没有说,你先离远些。”
一听小飞这样说,楚飞也感觉有点不对劲,便跳下床铺,离得远远的。
这时小飞伸出手掌,手指间不停的变动着,那信封上方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操纵着,慢慢的小飞将信封内的事物拿出,接着嗤笑一声,道:“看来是我多疑了,确实如同那刀疤男子所说,是张地图。”
踱步走进那地图,楚飞这时将它拿起,霍然间楚飞的眉头快要皱的连在了一起,神色间有不解、有疑惑、甚至震惊,只听楚飞呐呐道:“那刀疤男子到底是什么身份?我想纵然是城主府,也不可能将林州城的一切都掌握成这样吧?”
小飞也同样拿起那张地图看了看,神色几乎与楚飞一致,震惊道:“这地图几乎将林州城的一切都描述了出来,每家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