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楚家主宅大厅之中——
楚家族长楚皓轩端坐在大厅上方,一身的紫衣锦袍穿着,尽管苍老的面庞被岁月割下了无数道皱纹,但神色间楚皓轩却有着一股子威严气概,令人不禁望而生畏。
左首下方坐着大长老楚皓安,三长老楚皓景。
右首下方坐着四长老楚皓迁,五长老楚皓深。
四长老楚皓迁本就一副毛毛躁躁的性子,这一大早还未睡醒,便被大长老的紧急召见所吵醒。
此刻见人已来齐,四长老楚皓迁便像个猴子似的抓腮挠耳,埋怨道:“我说大长老,你这一大清早的叫这么多人来干嘛?不仅叫了我们众位长老,把楚家的一些小辈子弟也召集来了?”
抖了抖袖袍,大长老楚皓安这时一脸的正色,向族长楚皓轩行了一礼,接着扯足了中气,看向众人道:“我楚家以林州城第一大世家自居,立于林州城已经百年不倒,靠的就是内部团结互助,但就在昨晚,我却发现了楚家子弟被自己人残害之事,所以才一大早就召集众人来此。”
三长老楚皓景,也就是楚飞三弟楚振的爷爷,虽不知此刻大长老楚皓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微微皱眉说道:“刑法一事,向来由四弟楚皓迁掌管,大长老,你直接找四弟不就行了?何必这么麻烦。”
一旁的四长老楚皓迁此刻一直在打着哈欠,不停的拍着嘴道:“就,就是,你,你找我,我不就行了,觉,觉还没睡醒呢!”
冷哼一声,大长老楚皓安看向上方的族长楚皓轩,道:“真要是那么容易就好了!因为此人与族长有太大的关联,我想纵然是掌管刑法的四长老楚皓迁,一时间也不敢妄加决断吧!”
伸手捻着胡须,族长楚皓轩一双风烛的老眼,散发着精光,疑惑道:“哦?大长老说的是何人?与我有关联?”
“楚飞。”大长老楚皓安一字一句的说道。
“哈哈哈!”
三长老楚皓景此时抚掌大笑,道:“大长老开的是什么玩笑?那楚飞在三个月前进阶失败,已然变成了废物,能有什么战斗力可以残害别人?大长老莫不是最近生病,脑袋被烧糊涂了?”
又重重的哼了一声,大长老楚皓安这时并没有理会三长老楚皓景的话语,伸手向上挥了挥,大喝一声:“把楚达给带上来!”
躺在担架上,楚达这时一副要死不带活的模样,显得极为狼狈。
接着大长老楚皓安看着楚达,又看向众人,沉声道:“楚达虽然是旁系子弟,但帮我掌管财政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就是这么一名忠心的人,在昨天却被楚飞给打碎了丹田,一身修为尽废!”
“哦?”三长老楚皓景疑惑了一声,接着移步到了楚达的身边,仔仔细细检查完楚达的伤势之后,接着喃喃道:“虽说武徒实力的武者并不能用丹田汇聚元气,但楚达的伤势牵一发而动全身,估计这辈子也没什么希望了。”
“可楚飞的实力不是在进阶的过程中废了吗?怎么还可能伤人?”四长老楚皓迁这时跳下座椅,同样看着楚达,疑问道。
“这也是我想问的!武徒阶位的武者战斗本就是小打小闹,但若是能修习几本高阶功法,越级伤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大长老楚皓安一声厉喝。
“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家族中的高阶功法一向由族长保管,难不成你以为是族长无视族规,把高阶功法私自教授给了楚飞吗!”
三长老楚皓景伸手指着大长老楚皓安同样一声厉喝。
楚家族规对于高阶功法的管理一向很严,修行高阶功法之人务必为天赋极好之人,且已经成年,私自教授高阶功法就算是族长也得遭受刑法之苦。
“难道没有这个可能吗?不然怎么解释这件事?”五长老楚皓深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闭眼休息,但此人内心城府极深,要么不说话,要么直中要害。
“放你娘的屁!老五,无凭无据你乱叫个毛!”
四长老楚皓迁可是个急性子,有什么说什么,伸手指着五长老楚皓深破口大骂道。
其实在楚家,包括林州城内,都知道楚家现在的内部形势分成了两派,一派以大长老楚皓安,五长老楚皓深为主;另一派为族长一派,包括了三长老楚皓景与四长老处皓迁。
“都别吵了!将楚飞召来,当面对质,事情自有分晓。”
族长自然有族长的威严,有属于族长的那一份气势,楚皓轩此话虽然语气平淡如水,但却有种令人不可违抗的气概。
接着族长楚皓轩看向三长老楚皓景,道:“老三,你掌管家族护卫队,就由你派人前去吧!”
“遵命!”
接着三长老楚皓景便派出了两名身着铁甲的楚家侍卫,前去召唤楚飞。
但没曾想也就是几个眨眼间,楚飞便已经来到了楚家大厅。
这时四长老楚皓迁急忙问道:“楚飞,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天刚蒙蒙亮,我就来了,不过守门的侍卫说我是废物,没资格进主宅。”楚飞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