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比自己想象的要高,刚刚自己的那一道劲风,低于指控中境的人是不可能还能握得住的,原本宋之衡想一道劲风打飞义手中的酒壶自己在一个瞬移过去借助,岂不会震惊这小子,自己又能潇洒无比,还能说些道义高深的话,好好将这小子教育一番,可这第一步就失败了。
这还没完,只见义双腿前屈上身后仰整个身子向前滑出,张着嘴要将已经散出的酒接在口中。
这到得逞,国相岂不是尽是颜面,自己想在后生面前秀上几招,却被后生秀了一脸,这等事情岂能发生?宋之衡再出手一道劲风将那散出的酒吹了出了楼顶之外,看你怎么接?自己一个身形来到义的身边一把夺走了义手中的酒壶夺了过来,才发现已经不足半壶,这可是回酿十三年才能得一尝的“醉春风”啊。这一壶还是老友来访时送给宋之衡的,平时待客身为国相都舍不得拿出来,只是偶尔自己跑着这楼顶上偷偷饮上几杯,而这毛小子,一下干了自己半瓶之多,老国相心都颤了。更可气的是这小子竟然知道这是“醉春风”。要知道这是十八年才得一酿的“醉春风”啊。
让宋之衡更气的是,这义竟然完全不顾着洒出的酒已经被宋之衡拂袖一道劲风吹出楼顶之外,脚下一用力竟然平行滑出了楼顶在空中依剑而行,即使高口落地也要喝到这口酒。
“这小子,真是疯了。”宋之衡心中暗骂道,伸出袖往回一带将义从空中带了回来。
义在楼顶上踉跄几步总算是稳重了身形,本来就喝了不少酒,现在又喝了尽半壶的“醉春分”脸色已是通红,眼神有些迷离,口齿也有些不清,冲宋之衡一抱拳道一声:“多,多,多谢国相!”
“谢我什么?”宋之衡见他说声‘谢’心里还是满高兴的,所以刚刚的不喜已经烟消云散。
“一谢国相大人救命之恩,二谢大人美酒之待。”刚刚那倒飞出去的时候,一般境界落下去定是死了,国相伸出一只衣袖把他拉回来算是救命之人,虽然国相并不知道义有多高的境界。所以谢是应该的。
宋之衡本心就是喜欢这个小子的,本来看着他不懂得什么尊老规矩,但这两个谢,还是很让人宋之衡很是满意的,毕竟这小子喝醉了,还知道谢人。
宋之衡摇摇头,想飞身离开,但是有一件事还有些好奇,转了身又转了回来,道:“怎么你喝过‘春风醉’。”
“当……当然。我平生只求四件事。”义道。
“哦,哪四件?”宋之衡倒是有些兴趣。
“酣酒,美女,国尊,天下平。”义自傲道。
宋之衡微微一笑,转身要走。
“要不要在常常我这里的‘一两三碗’?”义拿着自己的酒葫芦喊道。
这‘一两三碗’是什么酒,就是乡间路边的茶酒馆里自己酿的酒,都没起什么名字,上面就是贴个标服:“一两三碗”,就是最便宜的,连城郡上都极少见到,就是在乡下才有的那种农家烈酒。
这宋之衡手中的酒壶的‘春风醉’可是经过反复酿制,沉淀等十八年才能有的好酒,而义这葫芦的却是‘一两三碗’可以说之世间最劣质的酒。宋之衡身为国相怎么会有兴趣品这种酒。
宋之衡没有要尝的意思,起身就要跃走。
“这‘春风醉’虽口感极佳,如雪山之香梅,但却黏口,留于口中,久之,没有酒暖之意,倒却有些阴寒。”义说道。
宋之衡闻声驻足:“酒是如此,人又何尝不是?高处总是不胜寒啊。”说着宋之衡紧了紧身上袍。
“国尊何不将这‘醉春风’与这‘一两三碗’混起来尝尝,当别有一番风味。”义满脸阴笑着说。
宋之衡回头看了一眼手中拿着酒壶的义:“你这小子,抢老夫酒喝不说,还要用骗?”
义见自己的心思这么快就被识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国相大人,心里能过千船万帆才是,怎能如此小气。”
宋之衡并不多言,摇摇头跃身而走……。
后每次宋之衡偷跑到楼顶上饮酒时,总能碰见这货,在这壶‘醉春风’将尽之时,宋之衡答应这货,掺了一点‘一两三碗’。这两酒相掺却比原来‘醉春风’更为美妙,算是个意外收获。
“这人和酒一样,掺在一起才得美味。这就是平衡?”义品着这掺在一起的酒道。
原本是宋之衡说过:酒是如此,人又何尝不是。而义又也说:人和酒一样,掺在一起才得美味,即是平衡。
宋之衡当然明白,自己身居国相之位,却不是高离世景凡乡……。
在之后两人虽是酒肉相识,却成知己之交。
……
义没有像羽和琪那样紧皱眉头,不是因为义从没里领过军,不知军身苦,只是因为他知道这国相大人宋之衡定不会置军于虎口而不顾。
就在万军将对这二百死士发起进攻之时,宋之衡高喝了一声:“住手!”
声如雷,震人耳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