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翼兵千人,现是反侯蒙的帮凶,也不见得有什么慈悲之心来救这十万人众,只是这焚天杀了焕明,焕明是自己的恩师。所以远天离就是要逆焚天之为,你焚天不是要杀这十万人吗?我就偏救给你看看!谁让天下本就是水火不相容呢。
但是这远天离哪有焚天那六成功力就有一元之神的神威,这费劲意志的水障也只是能阻挡这天石来前的热浪罢了。
天石还再落,等这天石落地之时便是这十万人乃至整个皇城之人葬身之日。
那为何这十万人不逃?逃?往哪逃,有那瞬间三十里路的本事的人早就逃了,没那本事就算能跑出去两里地去有什么用?这天石一落,整个皇城都没了,别说皇宫离皇城的边还有六十多里。
皇城通天塔顶,这戴斗笠之人往上掀了掀帽檐,仰天看了看:“这个距离正好,正合适。”
这人背后还有四只箭,伸手拿了一支,箭上刻有文字——老六。
老六便是第六支箭,此人搭箭上弓,引弓如月,直射这天上来石,这箭带起一阵空气旋风冲上天,直顶天石,水障破箭出,撞击天石,未及,变被灼化成气,只是生出一点冲击波,卷起天石上的热浪,看到黑色的石貌,只是一点,如卵击石,十万人叹惜。
紧接着,第七箭出,破水障带一缕水汽,再击那一点,箭入石中,天石一震,天地便也一震,楼宇簌簌落瓦,天石一滞,十万人惊。
二王子朱凭惊叹:“这人是常山九箭越孤?!平山院果然还是有高手在世!”
蒙心叹:“难怪上主对这土面猎户如此厚重,果然有传说中九箭灭山之威。”
第八箭出,弓弦已断,箭快如光,带一道闪电,白光刺眼,箭道如龙,再击第七箭处,穿天石而过,遮天的天石出现一洞,可天石还落,火光更近,十万人憾。
第九箭上弦,手捻无弦之弓未发。
此弓无弦,弦是越孤凉之意念,此箭无尖,牵动天地气元。弓满未发只待机缘。天地元气此时竟可见,凝于通天塔顶这一箭,十万人仰望,寄生死于这一箭。
越孤凉不发这一箭,只待一机缘。
焚天大怒,放弃自身调息,一脚踏碎一座楼宇,自身越起如火龙降世,直击通天塔尖。
就在此时,皇城外三十里,官道起尘两道烟突然消失不见,天上一道黑色身影只是一闪。三个天融境的人竟然强行越境进入了显者状态。三人瞬间越过九十里,进入了十万人中间。
一把大宽剑劈地,瞬间百下,百个地洞如井,有水冒出,一黑衣在空中飘过,有巨卷风空地起,卷百处地水涌入空中。远天离拿起玄水印展翅入空,凝全水意于一箭上,水色遮空。
第九箭发,带万水入空,水变成天龙,直入天石那一洞,火石本热,遇万水入心,反应过激,在天空炸开,万随石如雨下,十万人骂:“折腾半天,不是被烧死,而是被砸死,我真艹了!”
一把流风揽月刀一拄地,千万碎石化烟尘,轻悠悠飘落淋了十万人满身。
一人伸出手看着落上的满手黑尘,动动自己的手指,黑尘在指缝滑落,露出血色的整个手指,他仰天长啸:“哈哈……哈哈……哈,我没死,没死!雀神有眼啊!……”然后坐地兴奋得手舞足蹈,长笑不停,竟是兴奋得疯了。
十万人没死,十万人一片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