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并没有将其破为细碎。
朱凭略惊之时,这箭已经在朱凭头上一丈处飞跃而过,即使离自己还有一丈的距离,竟然这箭所带起的劲风还是催散了朱凭头上蛇冠,使得朱凭头发散乱,显得狼狈不堪。朱凭随这箭回头一望,但见这箭所过之处竟生出一道白云轨迹,箭终入一高楼,高楼轰然塌陷。
朱凭刚再凝意念想要再次帮助胖和尚一臂之力之时,身前出现一人,此人由细碎幻化而成,现出现脚后逐渐头,甚是诡异。连心境甚好的朱凭见此都不由的一惊。能有如此幻化成身之术,这境界定是已入随意之境,甚至更高,这种境界的人天下无几,难道这等境界的人不去世外桃园去参悟这天地运行之理,也会来管这庙堂争斗的小事?朱凭心中不解。
但见此人身着红袍白面朱唇,冲朱凭微微一笑:“拜我为师,如何?”
朱凭冲此人深施一礼:“敢问阁下何人?”
这人只回了一个字:“杰。”
……
焕明是天离的师父,天离对自己师父的招数都能了解,又生了这神翼,再加上八年在异本的战斗经验,能和焕明打个平手。
焚天虽是近乎传说中的人物,但由于在被远溟不惜以己之身封印在那熔火之洞之前,已经和远溟大战多日,废尽修悟,刚复生之时也不过是原来的虚壳罢了,在孤岩岛静修八年也只不过回复了三成的功力而已,这才得以让伢能在岛上生生拖住三个时辰,不然这三圣能早来些,玄武门也不一定会破。
焚天见魁鸿伤略起怒意,见天离不伤再起怒意,见蒙道道剑气带着玄水印的气息再起怒意。意念集于指尖一点便是一道火箭,一握拳便是火盾,一推竟生出火门,所过之处尽是灰烬,万人见万人惊叹。蒙虽元术变换无穷,又有玄水印护体,但仍是大汗淋漓,蒙一动念,万人便动了,焚天一眨眼间有箭来,有剑近,有风至,有土起,有水出……,万异之众各斩神技。
“靠,非引老家伙暴走不可。”大脑袋的人道。
“十万多人还怕他暴走?就再大的火苗一人一口唾沫也能给它灭了。”长耳朵的人说。
“一个人再弱,只要疯了也是极危险的,我们还是撤吧。”大脑袋的人说。
长耳朵的人看了看天,只有几片残云,没有别的,有些惋惜,叹了口气道:“这么久了,也没什么新鲜的,再看无趣那就走吧。”两个人逆着人群向外走,瞬间便已远去。
……
焚天挥手化箭雨成灰,几脚踢飞几个近身来战的异人,站于殿高处冷笑:“雀门千年,哪是你们这些蝼蚁能撼动的!”
“哼,雀门?”蒙道,“昨日雄狮雀门今日已堕成赖狗,还沉迷在自己的辉煌统治之中,现在世界已经变了,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吧!”蒙把手中气剑斜指焚天。
万人中有一矮人闭眼一瞬,焚天脚下楼宇蹦碎,碎石乱飞,焚天在瞬间跃至空中,万人中有一女捻指,忽有龙卷风起带碎瓦巨石夹残云黄土直通天穹,焚天被卷入其中,立生火盾护体,与巨石等物碰撞不止,仍安然无恙。天离见,放一片水雾,暂困焕明片刻,站于高处动念,皇城有湖,湖中有水,水本平静,忽然直起涌入天空似蛟龙入天,万民骇。
焚天在风龙之中突感有水意而来,感到不妙,立踏碎一巨石利用反弹之力将自己化作流火生在风中脱出来。有水顺卷风灌下,打在地上出现一个大坑,水漫出来瞬间没了万人膝盖,若焚天还在里面定被这水灌灭了火意,拍击成碎肉。
焚天刚挣脱出来看着水龙入地之势有些不喜,迟楞之时有一箭来,无声无息,突然而至,焚天刚耗损意念来不急抗只得转头一躲,箭没射中紧贴着焚天的侧脸而过,但箭周遭撕扯的空气将焚天的半张脸皮撕扯而去,鲜血淋漓,万分狰狞。
焚天望向远方那塔顶,他并没有非于常人的眼睛,所以看不清楚那里是怎样一个人,能一箭毁了自己半张脸。
远处祈福塔顶那人微微扬起了嘴角,活动了活动胳膊,轻轻从背后箭筒紧剩的四支箭中取出一支来,那支箭并不光彩夺目,而是绣迹斑斑。
“好久没用到老五了,怎么几天没管,你就腐朽成这样了。“那人喃喃道,然后盘膝而坐,利用塔顶的瓦石打磨起那支箭来,哼一首小曲,一副悠闲的样子。
焚天把眼光在远处收回,看着不远处的天离,怒气冲天,一握拳咯咯直响,震碎飞来的巨石。
“焚天!就算你胜了水先师远溟,就算你能胜了我,你能胜得了我十万人众?再说,你费劲心机远水一族尤在,你的火意成不了第一!”蒙冲焚天大喝道。
秋天的风微冷,吹落枫树一地血色,带满肃杀之气,干燥助生怒意。焚天闻言,怒视天离,没了皮的半边脸有青筋暴起,撑破刚凝固的疤,鲜血流下,让人望而生惧。焚天忽然跃起,踏碎了脚下整个楼宇,双手顶住一个飞来的巨石冲天离去。巨石于空气摩擦蹦出灿烂火花,发出刺耳地空鸣,在空中似流星。化石成火!这是已经达到了随欲境巅峰之作,融合了无尽的意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