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人以背相对相距数米,哲阴糊了一双鞋还冒着青烟,脚底定是生疼有血渗出,再走路都是疼痛,魁鸿单膝跪地,右手捂住左肩伤口,生火意将伤口烤糊来止血,定是疼痛无比,魁鸿此刻意念近竭,完全无力再战。
哲阴持剑转身,道:“你一直忘了你对战的不是我自己,而是整个大军,十万人!”
魁鸿疼得有些发走,知道自己已近枯竭,此刻就是一普通农夫也能把他杀了,别说是受了轻伤的哲阴了。知道自己将死在这阴人手里,心中又气又堵,一口血喷出:“总感觉死在你这种阴人手里很没面子。”
“我六岁初悟天地,九岁明识,十岁旨控,十八天融,今已近随欲。我修速道,双腿更替甚快,欲器有碍修行。我斩欲器而入天融,断**以修天道,我的天才与执着又怎是你这等愚货能理解的,待我修至显者,将于天地同寿,有子何用!死于我的剑下,你应倍感荣幸才是!”哲阴喝道。
“哈哈哈。”魁鸿仰天长笑,“你若能修至显者又何苦助逆臣欲启天境,你若不想恢复**又怎会盼启开天境!”
哲阴闻言不悦,紧皱半边眉毛,忆起当年正值豆蔻年华,皇城春雨绵绵,沣河桥上与朱召公主初见,只是擦肩,相顾一笑之间,那红衣倩影,便存于心头,如梦不散。后闻那女子竟是公主朱召,当时正值皇城比修悟而招侍卫,哲阴立誓苦加修悟,得以入宫一见。只可怜哲阴入宫之日,却是朱召公主远嫁南琉之时。哲阴痛疾雀神无情,一怒之下才有斩欲器而入天融,断**以修天道之为。后恨先王嫁公主于南琉之举,暗成蒙侯之司座,伴君王左右,以做蒙侯逆反之内应。
哲阴心不悦,冲魁鸿徐步而来,挥剑斩魁鸿。
忽有人影闪过,有枫叶来袭,有脚轻点魁鸿将之推出数丈,哲阴挥剑斩空,横剑来挡,枫叶打于剑上,剑折三分尺后弹回,足见其力道。
有人立于哲阴前,衣着狂野,头飘青发!随后而到的是个大胖和尚,身着宽僧袍,肩披红袈裟。
哲阴看着这眼前满头青发之人,道:“神奴,何为?”
“我名远木,并非神奴,此时前来,取你狗命!”远木道。
“我早有意杀你,可惜蒙主优柔寡断,终成祸患,不过也好,现在再杀你也是未迟。”哲阴回道。
“三千人众屠袭莫名堂时,可有你哲阴?”远木问到。
哲阴忆起那夜,大雨磅礴,横尸遍地,血流成河,自己持剑厮杀,直杀得最终自己立于群尸之间以剑拄地浑身瑟瑟发抖,那一双双眼,至今还如影随行,致使哲阴夜不长寐。
“当时他们还装什么大意,不杀女流,而在我哲阴眼里早已无男女之分,莫名堂一百三十女皆是我杀,那又如何?”哲阴喝道。
“那我将杀你!”远木闻言,眼已是通红。集念便是天地枫叶旋转如龙。
哲阴看着那双愤怒的眼,良久不语,末后道:“那便来战!”哲阴举剑斜直指。
胖和尚却拍了拍远木的肩膀,轻声道:“阿弥陀佛,打架时最忌动怒,要想取胜还需静心啊施主。”
远处一女身着白衣,美如天仙,看见远木怒气横生,轻促眉头。
远木闻胖和尚言,稍稍平复了下愤怒之心,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白发黑袍的仇人。
“闻瑬所言,你以速道入了天融,正好我也是以速道入的天融,就算你今天不来,我也定会找你较量一番,快来看看你我到底谁更快些?”哲阴出言,已是按耐不住,踏地瞬化作残影一片。
远木闭眼凝意,右脚踏前一步,风动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