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思考不被打断,保持意念集中。不动,内敛生机,宛如死物。
第三日,朝阳刚起,一海鸥从空而落落在天离肩头,天离瞬喜:既然风水转换不可破,何不修本元?鸟能飞?人为何不能飞?
瞬而,天离凝集意念,去万念而归一。海涛澎湃,天有惊雷,久之,天离终万念归一。飞离困吾身之海,方入这天地苍茫!
天离睁眼,海鸥惊飞,天离背生羽翼,飞崖而去……。
远天离悟道生翼,以意念而瞬间修成恒力之为,后被载入史册,成修悟界之传奇。此崖本无名,自此之后世称生翼崖。
……
高高的山峰上有两双眼睛看着天离生出羽翼飞上天空,一人是焕明,另一个人,赤神**,光头,无眉,看不出真正年龄。头上一个火苗的纹样占了半个头,一直过了右眼直到鼻尖。
“远水一族?”那人隔数里便能感应,说话不是很流畅,声音嘶哑。
“是!”焕明道。
“为何还未灭族?”那人问道。
“自师尊与远溟决战之后,我门暗下和远水一族一直较量不断,不惜动用庙堂之力几乎将其灭族,我门也是损伤及大。”焕明道。
“是不想灭吧?”那个说话开始声音顺畅了些。
“我怕天地失衡,天下不宁。”焕明道。
“所以你打算把这远水独苗困在这岛上,跟死了一样,如果世界失去了平衡,你就放开,让他离开这片海,进去这个世界。所以你就这样看着他离开。”那人声音也自然了很多。只是不知道有多久远没有说过话了,还是带着生疏与不和谐的语调,有一种远古的错觉。
“是!”焕明答到。
“下次遇见杀了他!”那人道。
“冤冤相报何时能了,雀神御天下以衡,难道师尊求道以逆雀神之衡不成?”焕明道。
此人一巴掌将焕明打到在地:“什么狗屁天下之衡,你现在也身为雀门圣人,怎么还不明白,唯有我雀门强盛,才会有天下太平。若不是我焚天不惜性命斩杀远溟,这天下早就一分为二了。”
“非要杀了他吗,难道就没有别的和平之法?”焕明苦道。
焚天闻言回望那熔火洞,想起百年前在漓城鸿渊林百木崖一战:
“你我皆修至此等境界实为不易,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不成?”一人面相中年,身着白衣,名唤远溟,眼神漠然地看着远处火光映红天。
“我本不想,奈何雀门造化弄人,既生我焚天,何生你远溟?”焚天深知此人看似年轻,其实已经过了三个甲子。
“但雀神也没说你我不能共存于世不是?”远溟道。
“但水火不相容,既然你千年我雀门火道规则天下,我岂敢让你修水元之人强至如此?”焚天集念便是浑身火意纵生。
“你我已经久战多时,不分胜负。既然你我都是想天下太平,不如谁都别管这天下。”远溟手握玄水印不顾自身已被焚天火剑穿心,一下击在焚天胸口之上,并嵌入其中。
“你不惜一百八十年修悟与我同归于尽?”焚天身体从玄水印被击中之处开始火意渐熄。
“如何?”远溟也开始意念消退。
“哈哈哈,你忘了我还有火后重生之术?”焚天集念,利用自己的火道瞬间从漓城鸿渊林百木崖处到了孤岩岛熔火洞岩浆火之上,可是万万没想到,远溟也被自己带了过来。
“那便不让你重生!”远溟集尽意念催动玄水印中的水意,将其火意彻底熄灭,终将焚天再次石化,而自己用最后残意将身体幻化成水,布下节制,外人不得接近于此。
也因玄水印的水意,此处原本熔岩之洞变成了流水潺潺。
焚天想来都有些后怕,虽然不知何人竟破了远溟的节制,自己得以复生,但现在也只有原来的三成修悟罢了。
“我知你与这远水后人有师徒之情分,但此人能瞬生羽翼,定是天赋过人,他若强大必能杀我!”焚天刚刚破了身上玄水印封印之痛,火后而重生所以说话有些不习惯,不过就在刚刚与焕明的对话间,渐渐说话流利起来,“焕明小徒,你没有修悟我等境界,参破天机,永不会明白,雀神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会造化弄人罢了!”
焕明闻言久默不语,终还是岂唇相问:“师尊还要离开这岛?难道再此修悟天地,坐成显者,与天同寿,岂不美哉?”
“我焚天生有启使规矩天下之命,又怎会贪图什么与天地同寿,再者这天下哪有真正与天同寿之人,所谓显者只不过活得长久些罢了。人既然生于世为何不入世,离开这片海,便是天下,你我何必画地为牢!”焚天望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