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岩岛上,雨后初晴,天蓝水清,花香更浓。
屋中两人对坐,焕明面色有些难看。
“不埋焕兄,在下此次是为玄水印而来。”明洛道。
“哈哈,洛兄为三大预师之一,怎么来这种玩笑,玄水印是水性之物,我雀门通修火道,怎么可能拥有玄水印,真是笑话。”焕明疑惑无辜地表情。
“焕兄,天离难道不是来自远水一族。”明洛面无表情,一本正经。
焕明转过头去,眼珠乱转,心中惊异万分:“何以见得?”
明洛将手一扬,长袖飘飘,八卦镜在空中旋转,凝聚着淡蓝色的光韵:“因为我是预师。”
焕明闻声身子一震,手中铜酒杯落地,酒水溅起,散落满地。
“焕兄,天地不衡,苍生有难,天境将起,风雨变换,若你还系天下,请置水火于衡,若不系天下,请…置…水…火…于…衡。”明洛最后一字一顿。明洛这话说的肯切万分,不管你焕明心里还有没有天下平衡,我都要把玄水印带走。
“我若不呢。”焕明突然转过头来,目光无神,空洞一切。
两人目光对视,屋里立刻变得无比宁静,空气都开始凝聚,一滴雨水,滴在窗台,啪地一声响,响彻屋内,溅起的水珠进了屋,瞬间化成了蒸气。
明洛左手中的杯中酒开始沸腾,瞬间成了火,明洛并没有松手,将酒杯端于焕明面前,端酒杯的手指不停交换,以至于手不会被烫伤,瞬间变了千万次,形成风一样的影象,直至酒尽杯凉。
“焕兄,掐指是一个玄师的基本功夫,你可知我有一虚名:千指神算?”明洛道。
“所以你不停的变换手指于酒杯的契合之点,算得这灼热与冷却的时间才能将火一般的酒杯与手中不落。”焕明道。
“焕兄所言及是,所以我来此之前已经算好,玄水印你定会让我拿走,洛深知焕兄心系天下所以定以大局为重,再者此为天理之事,焕兄不可违背。”明洛平静地道。
“呵呵,恰恰相反,焕某从不心系什么天下,焕某为道,忠信命运事理由本体改变,从不信什么天理天道!”焕明一甩长袖碰倒了桌上一壶酒,立刻起了火,从桌上随酒洒的方向迅速漫延,马上到了明洛脚上。
明洛手指一捻,窗户咣当一下打开一股风夹着雨化成一只蛟龙猛扑进来擦着焕明的鼻尖掠过,将火扑灭,瞬间化成蒸汽,烟消云散。
“焕兄,理说不成,何必动怒。可知怒火伤身,不易修行。”明洛说着,手指在空中虚点,室里原本干燥如火的空气开始变得湿润清新,“原本无意改变焕兄境地,但此处水气甚重,远比焕兄火气要多,在下实在忍不住顺天理之气,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焕明怒眉紧缩,闷哼一声。
“焕兄,感觉这方空气是否宜人多许?”明洛面带微笑,“焕兄深知,这孤岩岛原本是贵门圣地,空无一物,万里岩石,沐日光辉,热如烈火。贵门众高人弟子于此,参悟炎火之道,修行炽热之术。雀门能成天下第一门,统理天下,行义四方,得意于此。”
焕明开始紧闭双眼,似有回忆。
“而那一年始,天离来此之后,雨露非常,草木从生,从此炎道难寻,弟子离散,高人令栖,从此门庭衰落,天下也是虐事横生,民不聊生。时至今日,此岛已只有焕兄同天离师徒二人而已,焕兄意志也是倍受折磨,远不如前了。可见玄水印于此不但是天地不衡,对贵门,对天下都是祸源之头啊!”明洛道。
“洛兄好是奸诈,知我明火之术,一来借论天道,以“”天道祁雨之术”唤来风雨,湿我孤岩岛之环境让我无火可燃,再借顺天道之气之名,润我室内空气,让我无火可释。又以我门衰落论玄水之无益,洛兄可谓老谋深算啊!”焕明怒目而视。
“哈哈,焕兄既然本明天理,何必违心而为呢?再者焕兄多虑了,在下只是怕焕兄捉弄我这远客,徒儿都在,怕出丑是了。你我本同系天下,我又怎能与焕兄心存敌意。焕兄请看”明洛长袖一拂窗重新打开,窗外已是雨后初晴,斜阳温韵,片片白云卷舒展,一条彩虹山间起。不胜美哉。
……
“我倒是喜欢这雨后的情景。”琪出神地看着彩虹道。
天离侧过脸,看着琪痴迷的样子道“我也是。”
“老大,师父的招放完了?”义抬头望着突然晴了的天。
“叫师兄,什么老大,你也为我们是拿片刀在街上乱砍的人嘛?”羽总是一脸成熟的样子。
义看看了自己背后的大剑:“难道不是吗?老大?”
羽无语地摇摇头。
琪见这雨后初晴,山色空蒙,鸟语花香,心情大爽,张开双臂,闭上双眼深深呼吸一口,凝起意志飞了起来,在空中翩翩起舞,每个舞步近乎完美,似仙女下凡。
天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仙一样的女孩,第一次见到的女孩,如此美的女孩,天地仿佛在这一刻逝去,蓝天白云、山川河流、树木花草、飞鸟走兽、古塔楼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