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铭钊将军一声疾呼,赶紧催马跟上。
瑬在远处正闭眼调戏,突然‘太子殿下’四个字传入意识之中。猛地睁开眼,一眼便看见了这冲在最前面的白甲少年。
这‘太子殿下’四字一出,直叫宋之衡心头一紧。
众反军一反应也并不迟钝,举箭一射便是箭如雨下。
“誓死保卫太子殿下!”这朱政手下文臣竟是一声高喝。随后一支箭射下了他头上官帽擦破了头皮,鲜血流下子来,吓了他再不敢多言,直缩着脖子往后躲。
这太子殿下可是来着兴志,永往直前是直奔这两万军。
宋之衡也只得紧随其后,见箭如雨下,立刻竖指唇间,凝集意念,只见一道热气屏障凭空而出,箭过皆成灰烬,也借此屏障避掉反军的箭矢,这六千死士如刀般,插入这两万反军之中。
两军交战定是血玉腥风,这本应是誓死要给这两位王子殿下杀出一天血路突围出去,可这太子殿下手中长枪寒芒四射,左突右冲杀的痛苦,毫无要走之意。
将军铭钊一直伴随太子左右,早已是视死如归,只是见太子毫无要走之意,心中万分急切:“殿下,这贼人太多了,我等护你杀出去,等太子殿下带援军前来再杀不迟啊!”
“不杀光这群贼子,岂有脸面面见父王!”说这一枪将一反兵挑于马下。
这瑬并不着急,继续闭眼调息,等这太子已经杀入其中,退不得退,进不得进之时猛睁开眼,冲那白甲的太子就冲过去。
这太子虽说是修悟已近天融境,可这已近天融境都是平时太子身边人追捧奉承罢了,其实力也就是指控中境,和那些先锋将军差不多的水平,杀杀小兵还是可以。虽然瑬深受重伤,就算瑬砍掉一条胳膊两条腿也能动动意念便能把太子殿下冰成粉碎。
瑬意念及出,凭空生出几只冰箭直刺太子殿下。
太子朱霸反应也是及快,凝集意念想用土遁之法来挡,可直觉得腹中如刀绞般痛,胸口发闷,意识中出现乌黑一片,哇地一口鲜血喷出,向马马下栽去。
铭钊将军一看这冰箭凭空而生,御风而来,立刻集意念身前立刻变化出一虚盾,流动着金属般的光泽,宛若实物。举虚盾而挡之。
这冰箭触于盾上,化作细碎,这瑬再凝意念,这细碎的冰渣竟然顺着铭钊的胳膊向上爬,所过之处便已并封。
“太子殿下,臣去也!”铭钊将军此话说完之时已经成为冰雕。
瑬右手轻轻一握,这冰雕便碎成满地的冰花,每个花瓣之上都是肉和血色。
宋之衡正在为三太子挡下一片箭雨,见太子殿下落下马去,立刻化作一道残影在人群中一瞬即过,伸手扶住了太子朱霸。
太子朱霸已是满口鲜血,双目无神,奋力撇了一眼这满地带血的冰花,想要说话,却是满口鲜血直涌,不得出声,只见太子殿下两行泪下。
宋之衡见太子朱霸的症状,和对刚才朱霸这边的留意怎会不知道太子并非是被他人所伤,是自己催动意志之时,引发了体内一种毒,此毒名唤散魂粉,溶于水中无臭无味,无色无浊,只要在三个时辰之内中毒之人引发自己意念便会中毒而亡,一旦引发几乎可以说是无药可治。
这下毒之人是谁,宋之衡自然明了。
“大哥……。”三王子朱政哭得活像个泪人,从不远处在众军护卫之下向这边奔来。
宋之衡紧紧握了握拳头,却被太子朱霸用手按住,朱霸冲宋之衡努力用手伸出三个手指头,然后又摇了摇手。宋之衡已是深会其意,不禁潸然泪下。
“大哥!”朱政一下跪倒在地,轻轻抱着朱霸,变成了泪人。
朱霸冲他微微一笑,就像小时候一样,朱霸的笑容从此定格,朱政泪再流,流不断。
“誓死保卫三殿下。”宋之衡喊泪高喊,随后化作一道残影立于瑬面前。
“国相这是要逃去哪里?”瑬冷冰冰的说。
“镇国侯府!”宋之衡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