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为臣士,终身为帝王,定是一朝战死妻独伤,亦是赤胆忠心名流芳!
白虎门外众反兵多随着反侯蒙一并转到玄武门去了,但也还有两万在这等候里应外合。为首的正是蒙手下四大司座之一的血冰瑬,此人最以心肠狠毒而著称,只是之前遭遇喜欢住在青楼里的大胖和尚悟明想必受伤不轻,所以自己怕有伤在身在蒙侯面前表现不佳,尤其怕自己表现输给那个叫姬的女人,所以主动请缨在此领了个坐等垂成的美差。
但是瑬哪里会知道,这城门里六千死士手中兵刃紧握,头系誓死白巾,心怀忠义肝胆,就要出城一战。
……
“殿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臣深知能有此想法定当死罪,但即使臣死也要求殿下三思,这天下不是单是武将和修悟者的天下,还有千千万万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啊!臣知道殿下有平衡天下之心才誓死追随殿下,臣为殿下谋法,实在为天下苍生着想啊,殿下请再三思。”这年青的文臣叩倒在三王子朱政面前浑身瑟瑟发抖,并不敢抬头。
“那又怎么样,还有二哥。”朱政压低了声音道。
“二殿下还在陛下身边,定将是与陛下同生死,守护陛下才是而殿下的心愿所成啊,殿下!”这话意思再明白不过,如果是王死了,那么二王子肯定也死了。
三王子在原地踱了几步,最终咬了咬牙,看来也只有如此了,说着便挑门帘走了出去。
……
众军士已经列队完毕,太子骑着马在队前踱着步子高喝:“众将士能忠于天朝,便是忠于天下,天朝有你等将士,本殿下甚是感动,今同我打开这白虎门,门外有两万反兵,你我只有不及六千,你们怕不怕?”
“我等不怕,我等誓死忠于天朝,誓死保护殿下安危。”众兵士齐应。
太子此刻正骑马踱步到一个老长吏面前,见他面色苍老,白须横生,生死当头,却举起自己的葫芦悠然地喝了几口酒,无惧无畏,不禁一阵感动,伸手拍了拍这老长吏的肩头,以示安慰。
老长吏神色似有醉意,拿着自己手中布满油渍的酒葫芦递于太子面前:“太子殿下,要不要尝一尝老夫这烈酒的滋味?”
旁边军士赶紧猛掐老头的胳膊,紧张万分。太子朱霸不以为然,伸手就要接老长吏的酒葫芦。
“大哥,相国大人已经安排妥当,你我饮罢此杯酒,便开门杀敌去如何?”三王子左右双手一手拿一樽酒,骑马兴冲冲过来。
太子放下已经摸到老长吏酒壶的手,冲朱政洒然一笑:“如此甚好。”说着接过朱政递过来的酒,“三弟,见你这手直打颤,莫非是怕了这**臣贼子不成?”
“大哥,哪有,是小弟要同大哥一起前去杀敌,心中激动了些。来小弟先干为敬。”说着三王子朱政将满樽酒一饮而尽。
太子朱霸甚是高兴,举杯将饮。
“慢!”老长吏喝了一声。
“老兵士何为?”朱霸不解的看着老长吏。
“太子殿下不是说好要尝一尝老夫这烈酒?”老长吏道。
太子一笑:“老兵士,你的好意本殿下心领了,看你葫芦里酒定是也不多了,还是老兵士自己战后再饮吧,我这已有酒,这双蒸醉可也是出了名了烈酒呢。”言罢太子将手中酒一饮而尽,同三王子骑马走开了。
老长吏闭眼念念叨叨:“此乃雀神之意啊!”
……
这白虎门外。
“禀报司座大人!”
“何事?”血冰司座瑬正骑于马上紧闭着双眼,凝神聚意,并未睁开双眼。
“这白虎门上的守军越来越少了。”
“我们的大军都随蒙侯去了玄武门,那墙上的人又不傻子,当时会兵调去玄武门,有何稀奇。”瑬道。
“可是我军已经不再调动,可这门上的守军还是不断在减少啊,司座大人。”
瑬睁开眼,用一种落寞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向他禀报的将军:“我问你,人死可会复生?”
这将军竟是十分害怕:“司……司座大人,这……这人死哪能复生,下官从未听说过。大人为何突然如此发问?”
“这墙上人少难道不是因为死一个便少一个吗?”瑬道。
“嗯,是,是大人真是高明,是下官愚钝,下官愚钝。”这将战战兢兢地道。
“接着让人去撞门,要是再有半个时辰这白虎门再不开,我可知道咱们的人也会少一个的,你知道人死不能复生。”瑬闭着双眼道,瑬现在有伤在身实在不愿意错过半点调息的机会,今天这个将士在这和他说了这么多他不忠听的话,他都懒得去杀。
“是,是,是。”这将士连道三个是,总感觉瑬刚刚说的话像刀一般在割自己的脖子。自己赶紧退下亲自带领军队,去撞白虎门。
这撞门栓还没撞上,这白虎门自然开了,一阵箭如雨般从中射出来,瞬间这名将士变成刺猬,翻身落下马去。
太子朱霸催马提枪第一个就冲出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