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玄武门未破之时,皇宫战火映红天,白虎门楼上,飞石火箭如雨。
城墙外,反兵拼杀呐喊,城墙内死士三万,由当朝宰相宋之衡亲自指挥。
“速速让我上墙去,我要与将士同战!”城墙下一少年,一身白甲战袍,手持长枪腰胯剑,大眼一瞪,威风凛凛,只是终究是年少了些,否则必是大将之相。
“太子殿下,这万万不可!”将军铭钊单膝跪地,拱手道。
“皇宫有难,便是天下有难,身为太子帅军杀敌,难道不应当?”说着太子朱霸便翻身下马。
“太子殿下杀敌之雄心,全军已见,已是士气高涨,可微臣岂敢让太子殿下亲自涉险,这万万使不得,殿下若真心怀天下,还请太子殿下速回我王身侧,以定君臣之心啊,殿下!”将军铭钊叩首太子脚下。
这话里的意思其实很明确,太子殿下能亲自来这前线,我们将士已经是军心振奋了,有这样的太子必将视死如归,但是太子身为太子,身为臣子,怎敢让太子跑到墙上去当炮灰,这是万万不能的,还有太子你现在不在陛下身边,陛下岂不担心,还有你在这帮不上忙反而是添乱啊。
这太子殿下自幼就是喜欢骑马射箭,看兵法,学修悟,铭钊将军的意思倒是听得明白,只是岂能白白放弃这自己一展伸手的机会,出门杀敌现在定是不行,既然来到这里,不去宫墙之上杀他你个反兵,怎么有颜面回去面见父皇?
“大胆守将!你难道是嫌本殿下学艺不精,拖你后腿不成。”太子殿下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铭钊将军喝道,其实平日里太子殿下喜欢跟铭钊将军学习御术,骑马驾车都是铭钊将军亲自教他的,平时都是师傅师傅的叫。
“微臣不敢,殿下,刚过豆蔻,便已近天融,修悟远在微臣之上,微臣岂敢嫌弃殿下,臣实在是担心殿下安慰,再者此处已有宰相大人亲自在宫墙之上指挥全局,微臣不想再让殿下费心。现在殿下前来的消息已经是满军皆知,众军已是感激万分,还请殿下速速请回!”铭钊已是痛苦流涕深叩一首以表中肯之意。
“既然宋师傅在上面,我更应该前去和宋师傅学习一二,再者有宋师傅在,还有谁能伤得了本殿下。”这太子殿下说着就想飞身上墙而去。
铭钊将军一把抱住朱霸的腿:“太子殿下前来,并无王旨在身,我等要是让太子殿下前去,便有杀头之罪,还请看在我等多年效忠天下的份上,饶了我等吧!太子殿下!”最后这‘太子殿下’四字尤为恳切之意鲜明。
“今随无王旨在身,但本殿下此去亲自应敌,是本殿下一厢情愿,若真死于当场也与你等无关!”太子殿下喝道。子说着就要往城墙上走,铭钊将军紧紧抱着太子的双腿不放:“今太子殿下执意要上着宫墙之上,就先踏着微臣的尸体过去!”
“你!”太子殿下紧皱眉头,面带怒意,挥手便是一枪。
铭钊将军只觉,先是寒芒一道,随后枪出如龙。
……
宋之衡在白虎门宫墙之上,面向这近十万的反兵逆贼,面如纸白,心中惆怅:这镇国侯蒙可是蓄意谋反已是多年,先是诬陷水司灭了莫名堂满门以至天下失衡;接着对西方守军削兵六十万;再是散了这皇城神阁赶走了国尊大人;到如今西域百万胡寇侵我天朝,致使大国将不得不帅皇城铁骑不得不出城远征,而且在宫中尽除天下忠良,让天子不得不抽掉自己所有贴身御卫前去调查……,这一件件看似毫无联系的事件,相连起来便有了今日能有十万反兵来破皇城的契机,真是贼心毒谋啊!现如今就算是皇宫这不足五万人皆是死士,能挡这反兵几刻又能如何,结果还不是大势已去,这先王创下的千年平和,最终却葬送于我辈之手,身为国相心中自是愧悔难耐……。
宋之衡虽然看似只是中年,其实也是已过甲子,只是每日修悟,深重养生之法,才得以日夜操劳之中尤是满头黑发,可今日站这宫墙只是看十万反贼即破皇宫,天下将不平,不禁念天地之悠悠,怆然而白发。
旁边将士见宰相瞬间白头,都不禁已是潸然泪下。
此时一老太监怀揣圣旨急匆匆走上宫墙来径直向宋之衡走来,宋之衡等见太监怀中黄金圣旨一角,立刻跪倒在地。
老太监见国相已白发,心中也是一阵悲感袭向心头,立刻伸出双手将国相大人搀起:“国相大人,这石面凉膝,快快请起。”随之伸手将怀中圣旨教与国相手中,“国相现在情况紧急,奴才不便再阅读圣旨,请国相亲自过目,好自为之,奴才先行告退。”说完老太监似乎不愿意看见国相等人的面泣之相,或者这墙下的反兵十万,深叹一口气急匆匆走了。
国相宋之衡立刻打开圣旨观看,回望皇城之中,见太子朱霸和铭钊将军还在那纠缠不已,看着朱霸的倔强的样子,想想自己平日和太子殿下的情分,也不禁已是浊泪两行。
国相回过头来时,见反兵异动,浩浩荡荡向北而去,定是这白虎门不好破,反贼向玄武门而去,刚四元神龙阵开启之时,宋之衡见之有三色光芒,没有水之青光,就知道定是玄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