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楼雄殿三千三,昨昔霓裳舞现,今夜逆兵十万。定有忠良死士三千,貂裘龙袍厚寸半,又怎敌夜来秋风透心寒?
十万反兵入宫来,一路几乎无阻,直捣应雀殿,直到遇见雀门弟子三千,出箭带火成龙,拔刀御火成阵,十万兵受阻。
天下历来信仰雀神,传闻:三千年前有贤者游走天下,探天地之道,集万修之明悟,统之归之终成体系,著之以书,并协众修者成雀门,修邦建国,规矩一方。也就是说天下现有雀门而后有的国邦,所以庙堂一直和雀门是分不开的,也因为雀门直管庙堂,所以雀门不在属于江湖,在江湖之上并无排名。
雀门中主修火元,古籍《雀神天地记》中曾载:火,乃雀神之嗔怒,规则之刑法,有灵恶则引神怒,神怒则火焚之,火后而重生……故此雀门以修火之道,来规矩天下。原天朝上至帝王将侯下至郡守乡长都必是雀门弟子,雀门单修火元以治天下总会有些偏颇,后为追求平衡稳和之道,逐渐开放,至今才有了百家治国的局面,可这帝王都是雀门子弟倒是从未变过,所以会有雀门弟子三千再此护驾。正所谓水火不相容,帝王之家也自古就对修水之人多有堤防,这是常理。
……
身负飞翼之人携反侯蒙直入云天。
众人抬头仰望,见那蒙手中闪动着青光的东西,蒙军开始都脱战后退。
“那是什么?”一雀门子弟问对面的蒙军。
“不知道,可能是值钱的古董,或者什么值钱的宝贝,和朱舞谈判用的吧!”一蒙军也不知。
“不,那可能是天之钥,天之境马上要开启了吗?”一个老点的蒙军道。
旁边的人听见都跪倒在地,“尼马,那幸福也来的太突然了吧?!”
“天之境!”一跪倒的蒙军高呼!
“天之境!天之境!”旁边的蒙军也齐声高呼,见有人跪地也都呼呼跪倒,不一会,不管是三头的还是六臂的都跪倒在地,高呼着,“天之境”!
“老子不想跪,天之境还远,那个是个打仗的神器而已,一群傻叉!”一个头长得巨大和那瘦小的身体极不相称的人,眨着小眼睛,轻声的嘟囔。
旁边一个长极长耳朵的一把把他拉倒在地:“管它呢,人都跪,咱不跪显得多突兀。人都跪,咱跪了又不丢人。”
“你个大耳朵,就知道跟风,就知道躲在妓、院墙根听人家那个,耳朵长这么长。”巨头人跪在大耳旁边嘟囔。
“切,看你,整天不睡觉,蹲在妓、院门口瞎想,脑袋都憋大了,”大耳回道。
……
朱舞王一挥手,雀门子弟齐举手弩,一道道箭闪着火光,如雨射向空中的蒙,翼人灵活地躲闪着向天空至高处飞翔。
“父王,那不就是传说中的水之魂——玄水印?”二王子朱任提剑挡于王身前问身后的父王。
王闭上双眼,陷入回忆,许久后道:“是,当初是孤的错,为我门私心,中了他人的奸计,动了天下的平衡。这一切的腥风血雨,都是孤的私引起的!孤有愧于我的子民,有愧于这个原本安详的世界。”王自责道。
“不,孩儿不懂父王再说些什么,但孩儿信父王是个好王。”朱任答。
王睁开眼,一滴泪划过已经有些苍老的脸。
“任儿,霸儿和政儿呢?”王后问道。因为此时四王子朱凭刚刚拿着剑,现在竟然抱着剑蹲在王后的衣摆上打起了瞌睡,所以不在身边的只有太子朱霸和三王子朱凭。
“回禀母后,大哥三弟都去前面代父王稳定军心去了。”朱任回答道。
“任儿,你快快派人叫他们回来。”这朱任可是皇后亲生的,他没有去前线,王后其实已经安心了,只是她怕王在担心。
“孩儿遵命。”朱凭。
“慢。”王突然道了一声,王后疑惑地看着他:“月儿不必担忧,孤早就安排好宋卿家和长老,暗下里给霸儿和政儿逃生去了,若真雀神责罪于我,灭了这天朝,希望我儿能替孤领会雀神之意,卷土重来!”
王后心中明白,朱霸和朱政才有帝王之相,自己儿子朱任能胜王侯之位,只得冲王微微欠身,以示安慰。
……
翼人飞翔的高度已经接近云朵,箭已经几乎射不到了,高空的风吹得蒙白衣飘飘,即使他的立场多么偏激,但此刻的面容与风度是极其潇洒帅气的样子,他将手中的远水印高举接近那一片云朵。一道光波在天空平行散开,风云开始变换,云朵开始急聚于此,瞬间本来已经拥有的黎明的曙光消失了,天空全是黑色不露出半点光亮。
天地之间只有雀门弟子赤红的刀在闪,那些热浪还有一丝光。所有的人都仰望那如墨的天空,等待着下一刻的来临。
没有地震,没有霹雳,没有毒烟,没有爆炸,只是倾盆的雨下了,雀门的子弟开始恍然大悟,但都已经晚了。
“靠,下老子一跳,还以为天要塌了呢,我都准备好顶了,原来就是下个雨!”一个长的极高极高的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