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照夜如天明,十万逆兵破皇宫!
镇国侯府在皇城西,这十万逆兵也自然是从西面而来,虽然是围了整个皇宫,但是贼首在哪,兵就在哪的多,这是常理。这当头的可是能少走一步路绝不愿意多走一步路,所以逆臣贼首蒙把座椅停在皇宫东门——白虎门前,自然也是这里兵力最多,所以宰相宋之衡在布置兵力的时候一共五万皇宫守军,三万都布置在白虎门,这也是常理。
整个皇城的城墙也只有三丈宽九丈高,而这皇宫的院墙足有九丈宽十八丈高,除了灵城的城墙再没有比皇宫的院墙更坚固的墙了,岂能是那么好破的。更何况启动了四元神龙阵之后这白虎门泛着一层金属之色,像是布上了一层铁甲一般,更是不坚硬无比;朱雀门那边的城门更是泛着火光,十步之内立化灰烬;青龙门虽然只是木门,但就跟长在地上一样,百八十个体元粗壮的大汉抱着撞门锥撞上去都纹丝不动,而且这门厚有九丈,要是用火烧透,那要猴年马月了。
蒙掀开座驾上的帷帐,看了看东方的天空:“这天可是快要亮了,这皇宫的门我都没进去,哲阴,这就是你说的万事具备?”蒙是问向旁边马上那个背着把二尺剑的白发人。
白发人名哲阴,曾是王的贴身公公,宫里大大小小的宫女太监全是他管,自那个私自揣测王的言语,下令削减西方守军二十万的大太监被悬于午门之后,他就是王的总管家。只是近些时候宫里宫外出事太多,王已经怀疑到他头上,随便找了走路踩了爱妃裙子有意对妃子不敬的荒唐理由便把他逐出了皇宫,一个太监还能把妃子怎么着?
哲阴右手伸出兰花指,轻轻捋了下右鬓角边的那缕白发,微微一笑,声音妖娆:“本来已经说好有人给侯爷开门的,想必是被那凶宰相给发现了,不过侯爷放心,这白虎门破不了我们换个门便是,请侯爷移驾到玄武门,定能破之。”
“好,本侯就再信你哲阴一次。”蒙放下帷帐,“移驾玄武门。”
座驾抬起,随之兵如潮涌,浩浩荡荡从东门向北门移去。
玄武门前高高的吊桥已经落下,只是那扇石门还并没有开启。
“这就是速命司座大人所说的定能破之?”那个妖娆的魂姬司座道。
哲阴不去理会于她,立刻令人向墙上放箭作为掩护,命百名强汉再次撞门,玄武门嘭地一声巨响,便被撞开了。
这城门一开,只见城门洞内结有冰霜,尽百名铁甲兵士被冻成冰雕,进门来的反兵轻轻一碰,便支离破碎,散落满地。
在这门洞尽头站着一名将军,左手竖指唇前,右手长枪拄地,双眼血红,满脸惶恐之相。反兵涌入,都绕开他,无有问津,唯哲阴过时拍了拍此人的肩膀:“有劳了,池将军,尊母依旧安康,蒙侯定无有亏待,天下有你一功。”
池将军闻言双腿一软,跪倒在涌入皇宫的人流之间,泪流满面大喝:“我本将心忠于天下,奈何忠孝不得两全,陛下,罪臣去也。”说完,长枪一翻,自穿心脉。
这玄武门破,军心立刻涣散,虽然宋之衡也立刻随众军向玄武门而来,但将兵再勇,这不足五万的老弱病残,又怎敌得过这十万异本士兵,简直就是螳臂当车,更何况这蒙手下四大司座加上异本帮的高手和追随者可谓是高手如云,这皇宫没有神阁守护如今早已是虚壳一个。
一门破,反军入宫来,来个里应外合,另三道门也随之即破。
雄伟的宫,华丽的殿,歌舞升平了几百年。成就了多少功名的贤,又藏送多少青春的容颜。
夜色漫漫,秋风将旗吹散了边。远处火把的光开始及近,喊杀声开始漫延。
朱舞王出了应雀殿,身着龙袍,戴着皇冠,站在高高的殿顶负手而立,面无表情。
王后西月安静地立于身后,红衣老者早已去了前线。
其实王现在心乱如麻,惶恐不已,刚刚在应雀殿中闻言玄武门必破之时已是惶恐的瘫倒在地,满地翻滚。但王后西月揪住他的脖领恶狠狠地忠诫到:“慌什么慌,身为天朝帝王,慌如溺水之敝狗,成何体统?你身为人王,都慌成这样,怎么让满朝文武为你誓死效忠?”
“那孤又能怎样?”王表情已是痛苦不堪。
“死也要死出个帝王之相!”王后竟气得用尽全力,一把把对于倩影身材的美后来说无比沉重王从地上拉起来。
……
“王,此时玄武门已破”一着紧身红袍侍卫跪报。
朱舞禁闭双眼良久,睁开眼神中带着坚毅之色:“誓死不屈,我朝不亡。”
“是!”侍卫领命飞身远去。随之万名紧身红袍,身背弓箭,手持细刀的身影在屋顶飞奔着冲向战斗处……。
铠甲还是一样的铠甲,只是多了一片白色,便从此换了信仰,换了追随的王。战斗从未停止,只是用上生命与**的爆发时刻才显得血雨腥风。
“弟弟,为何做反贼,蒙贼乱天地之序,必造灭魄抽魂之诛。弟弟,现在回头为时不晚。”
“哈哈哈,哥哥,天意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