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要是以前定不会,可父王近些年性情变化无常,这种紧要关头,我怕是给父王生乱啊。”
“殿下,越是紧要关头越要给陛下分忧啊,只有安抚群臣,稳固军心,才能保证这宫内少生事端啊,一致对外,才能多一分希望啊殿下。”
“这……。”
“殿下,现在太子殿下也没有陛下之命便前去白虎门应敌替陛下安定军心去了,二殿下一心修悟从不问朝事,四殿下就是个傻……,”此人这句话还没说完,自己已经感觉不对,啪地一声脆响,猛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立马改口,“四殿下还年幼无知,唯有三殿下您才能为陛下执掌大局,解难分忧啊殿下。殿下三思啊。”高的身影跪在矮的身影衣摆边。
“那,听恩师的便是。”
“唉——”此人闻殿下言,极为心悦地应了一声,赶紧起身,弯腰掀开帷帐:“殿下,请。”
正值满地群臣早已是六神无主,心惊胆战之时,内阁的帷帐掀起,走来了三王子殿下朱政。这朱政虽然年少不及十六,但眉清目秀,举止端重,在众臣尤其是这些文臣心中一直是个颇为仁善且足谋多智的好王子,可惜排行第三,那太子殿下朱霸可是只喜欢那些武将,修悟者,对于这些耍笔杆子的文臣视如敝屣。
此时朱政表情凝重,径直走到王位前,眼神轻轻撇过那把龙椅,却也只是站在龙椅边上面向群臣。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群臣高呼叩首。
“大家都快快起身吧,地上冰寒,对身边不好,都速速起来吧。”朱政道。
“谢殿下恩怀!”一臣道,众臣道。
朱政把双手背在身后,学着王的样子在桌案前踱来踱去。看着群臣心中焦急万分,不知道这三王子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殿下,这……”一个前排的白发老臣斗胆问了这么一声。
三王子朱政闻声止步,面向群臣:“众大臣,你们可忠于天朝,忠于我王?”
众臣跪倒在地:“臣心似水,帝德如天,臣等忠心,雀神可见啊殿下。”
“好,现在奸侯反逆,引十万异兵随时可破我皇宫,皇宫有难,便是天下有难,天下有难便是你我有难。”
众臣闻言面色更加难看,近乎死灰。
“现我皇宫里忠孝的将军士兵正在各处城门殊死相抗,各地援军也在速速赶来,奸臣逆子定不得好死。”朱政道。
“奸臣逆子,不得好死。”有臣呼。
朱政一摆手,意思明确:就是那些拍马屁的客套话现就不要再讲了。那个臣子不禁缩了缩脖子。
“既然都是忠臣,武将都在拼命,文臣又怎么能坐以待毙?传令下去,所有文臣召集手下门生,只要是能写字的都给把逆臣蒙等罪行一一列遍,传遍皇城!”朱政伸手在桌案上的令牌筒里拿出一张天子令掷在地上,这便是代天子行令。
……
王和王后还有那个红发老者走进内室,内室及小,刻有古样花纹,倒是简单无奇。红发老者和朱舞王同时闭眼凝意,这内室泛起温润的红光,内室机关启动,片刻过后,室门开启,门外却换了一副天地,偌大的一室,室壁之上到处都刻着先前古语,诸先祖画像图,室中央有一人物石像,头顶星辰,脚踏祥云,双目紧闭,唇舌微翘,左手竖指唇前,右手横于丹田做捧托状且掌心有一方形印记。整个雕像气势恢宏,栩栩如生。这人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分别是白虎、青龙、朱雀、玄武四个兽像,气势压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修悟之先祖辕明决?”王后第一次来到这里。
“正是。”王来到先祖像前跪拜,王后和红发老者也随之跪拜。
“这是哪里?”王后诧异道。
“这便是应雀殿第一层。”红发老者答道。
“门主又在给西月开玩笑,应雀殿第一层我与百官几乎是天天走,定不是这个样子。”王后道。王后名曰西月。
“月儿有所不知,这第一层是在地下,你常走的那是第二层而已。”王笑道。
“那应雀殿总共有二十八层?”王后道。
“不,是二十七层,外面只有二十六层,因为第二十一层已经进了云霄之中,这殿常年有祥云环绕,所以没有人数得清,你我都止步到十八层,十八层以上是少有人能去的了的。”王伸手拿起了王后托在胸口的传国玉玺,顺便看了一眼王后那震惊后起伏不断的胸口。
红发老者端详先祖雕像良久:“传闻先祖一字定天下,看这口型会是什么字呢?”
王仔细看了看自己还模仿了下,突然醒悟道:“难道是‘草!’”
“陛下还是先开启四元神龙阵吧。”红发老者道。
“还是先祖有先人之见,都死了还给孤留下这守护皇城个阵法,真是雀神有眼啊。”王道。
朱舞王手拖玉玺,口中念念有词,将玉玺放于先祖雕像右手方形印记处,正好嵌入其中。
整个室内流光溢彩,一阵震动,白虎,青龙,朱雀三兽像动了方位,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