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传说中无尘观观主培尊?早闻你有一指能定春秋的本事,值得我来领教一番。”
观长表情依旧温和:“在下并非观主,观主正闭关修行,尚未出关,不便见人。”
离悠闻言收剑,眼神似乎闪过一丝失望之色:“既然闭关修炼,那出关之后定更厉害些,那时候我再来,天下就不会说我离悠仗着年轻欺负老骨头了,那就罢了,等培尊出关我再来便是。”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听离悠这口气,明显是除了观主培尊,其他人都不配和他过招,就一储剑阁无名小儿,竟狂傲如此,连着性情如此温和的老观长闻言都气得身体为之一颤。
那满脸横肉年轻道士火腾就上来了,站了出来掐腰指着离悠就是破口大骂:“去你奶了臭丫的,搁我无尘观门口来装比,看我不打爆你的阮子。”
离悠立刻转回身来,竟是一副迷惑之相:“你能不能不说方言,我听不懂。”
那个胖道士乐呵呵走了过来,站在伢前面,一笑连眼都看不见了:“这位少侠,既然来挑战山门,光砍了我家门匾就走了是不是太不给我们面子了,怎么也要留下一招半式让我们一睹少侠风采不是?”
“道长这话听着倒是有些道理。”离悠一笑:“是道长想要领教我几招吗?”
“不,不,不,依少侠所言,您即使能赢了老夫,也怕世人笑你趁着年轻欺负我这老骨头,传出去不好听不是,这样吧,这是爱徒伢,三岁初悟,四岁明识,七岁指控,现不久刚到天融境,想必也值得少侠出几招指点一二,就让我爱徒代老夫向少侠请教如何。”胖道士,嘴上说的客气心里可是想:狂傲小儿,砍了我无尘观的门匾就想走?岂能这般容易,若我给你动手打了你天下人岂不笑我无尘观以大欺小,正好我爱徒伢可是二十不到便入了天融天下屈指可数的奇才,还是让伢教你做人甚好。
“这位胖道士既然话已经说的此次中听,那我离悠就指点你爱徒一二也无妨,只是他刚刚说些什么,离悠不解。”离悠竟然直呼此人胖道士,而不是胖道长,可见其傲心。
“他修炼甚快,有损慧根,总爱说些胡话,少侠听不懂真是少侠的福分啊。”胖道长道。
“那不行,有病得治啊,我不能跟病人过招。”离悠皱了皱眉头道。
伢闻此言已是火冒三丈,握拳就要冲上去。被胖道长拦下。
胖道长冲离悠一笑:“少侠大可放心,爱徒并无病只是爱说些家乡话而已。”
“那便好,来吧。”离悠握剑,伢握双拳。
“慢!”老观长轻喝一声。
“怎的?”离悠疑惑。
“还有一事,不知少侠是否答应。”观长道。
离悠一想,微微一笑,道:“放心,我是来挑战山门,并非有仇有怨,我定不会取他性命。”离悠竟是如此狂傲。气得众人差点喷血。
“那多谢少侠,只是要是少侠输了,能否答应让剑主铭柯亲自为我无尘观亲书一副新的门匾,我家观主,早闻剑主以剑当笔,书法一绝。”老观长这话中的深意自然明了,我无尘观岂能是这般好欺负的,今你剑阁门徒砍了我无尘观的门匾,我就要把你这门徒在此教他做人,我要让你储剑阁阁主亲自给写副新门匾,让储剑阁从此在无尘观面前抬不起头来。
“好啊,要是赢了,你们得自己花钱修,我家剑主的墨宝可是很贵的。”离悠道。
老观长冲胖道长点了点头。
伢立马就要冲上去,胖道长一把把这爱徒拽住。
“师傅还不让我快去打死这厮!”伢道。
胖道长竖指唇前冲离悠施了一礼:“少侠,你看你就一人,我们这足有三百多人,若在少侠与爱徒比试过程之中,有人偷袭少侠,对少侠来说可是大不公平。”说这胖道士凝集意念于指尖,挥手天地间便起了一层方圆十丈的半圆型水障,将离悠和伢罩在其中,“少侠,这是我的清尘水障,这样没有人能偷袭得了少侠。”胖道长心中暗想:有了我这清尘水障,你这小儿想逃都逃不掉。
“胖道士费心了。”离悠道。
胖道长冲离悠还是一笑,把嘴贴在爱徒伢的耳边道了声:“往死了揍!”自己便出了这屏障之外,自己施的术当然也只有自己能出来。
伢早已是对离悠恨得牙根痒痒,自己这么天才不到二十就入了天融境都没有如此傲慢,你一个连水上不湿鞋的基本修悟都不会的东西,凭什么如此狂傲,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伢有恨意便是豪无保留,大喝一声呀,出招便是绝招,一个瞬移如电,一跃到离悠头顶,一脚踏下。将近十丈的距离,伢一个瞬间便能到离悠头顶,一脚踏下,这没有天融境的瞬移功夫是玩不来的。
随后只见屏障内三寸水下的石质地面已是乱石蹦起,撞击在清水障上,使得原本清晰的水障泛起道道波纹,外面的人再也看不清里面。同时伴有一声剑鸣,如收缰之马长嘶不绝。
老观长和胖道长都皱了皱眉,心想:这伢也太狠了点儿,就刚刚那招,别说是那狂傲的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