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起狂风,海怒波涛,孤岩一岛,悬崖绝壁,只剩两人。
那蓝衣人用手拂面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那是一张及其丑恶的脸,一道疤痕从左脸眼下跨过鼻梁划过整个右脸,让原本那异光之双目更显邪恶,再加上此人笑时只会勾左脸的嘴角,右脸如僵不动,宛如狞怪。
“哎,你始终都没有变。”明洛看了他一眼,叹道。
“除了变强,我伢本无需多变。”蓝衣人满是自傲之气,此人名伢。
“为何变强?”明洛冷问。
伢伸出自己的右手中指延着自己脸上的那道疤痕轻轻划过,眼睛微缩一下恨意使然,神回那年那天:
青城无尘观,无尘观之所以称之为无尘观是因为无尘观包括部分青城,整个方圆百里之内都布满泉眼,总有那么三寸深清水流动在地面之上,所以无尘。
此刻无尘观三个字的门牌匾已经断成两半,落在水中,翘在水外的部分也已被浸透。无尘观三百三十人都站在门前,立于清水之上,并不湿鞋,凡是无尘观中修悟者都有立于水上不湿鞋的基本修悟。
而面对观中三百三十人的只有一个人,身着青衫轻束发,剑眉大眼瘦脸颊,宽袖粗手三尺剑,靴摆尽湿依如侠。
就是此人,连立于水上不湿鞋这种简单修悟都不会的一个人,来此一剑便斩下天下原排第五现排第四的名门无尘观的观门牌匾。
他挥剑只指对面三百三十人:“峡城储剑阁四十一代第一千三十九号弟子离悠前来挑战山门!”
“大胆狂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别以为平山院里那些农夫猎户怕你储剑阁势大,我们无尘观可不惧你什么狗屁储剑阁。”一个年轻的道士和离悠年纪倒是相当,只是长着满脸的横肉,满面傲气,一看就知道是个一惹就怒的主,说不定在上无尘观之前就是哪个村里屠夫的儿子。
当时有个储剑阁弟子名唤离悠,凭手中一把三尺剑单挑天下第五名门平山院,无遇敌手,还在平山院的石头门碑之上划下一道剑痕,狂傲不羁的传闻早已是天下皆知。但到底是此人真的是能力过人,平山院无有能之倍,还是平山院是怕了这第三名门储剑阁的势力,就不得而知了。天下众人多都相信是后者的原因,因为就凭一人一剑就能虐遍赫赫有名的平山院满门,听上去谁都不会相信。
其实单单是听这狂徒的名号就知道储剑阁的势力有多大,峡城储剑阁四十一代第一千三十九号弟子:峡城储剑阁,众所周知,储剑阁总舵虽是在峡城不假,但在天下多城之中都有分舵,此人只是峡城储剑阁中的一员而已;四十一代,看他有二十刚过的年纪是四十一代,那么按常理一个门派之中至少是有三代同室了,他可能是是最年轻的一代而已;第一千三百三十九号弟子,即使他是峡城储剑阁中最小的一名弟子,那光这一代至少就有一千三百三十九人,更何况以他的年纪定不是最小的那名弟子。这样一来,是个人掰掰手指就能知道这天下第三名门储剑阁的规模之大,而这第四名门无尘观全门上上加起来也只有三百三十一位,而除了观主已经闭关三年仍未出关,其余三百三十位已经都站在这里。
为何第三名门储剑阁和第四名门无尘观为何只差一名之距,规模竟是差如此之大?其实世人论门派看得是名人,名修为,其次才是势力,现任观主培尊传闻是四元并修,拿手招式一指定人,天下早有“玄公冰封及万里,培尊一指定春秋”的美传。
再者说无尘观人虽然少,但是论势力并不见得小,北侯聂氏一族世代以俗家身份在观中修悟,无尘观中多有出观者也都在聂侯手下效力,这北候可掌管北方全军六十万,和南侯西氏并称之天下双候。
从剑阁方面来说,剑阁虽然弟子遍天下,但多有贵族豪门子弟贪持剑潇洒之态而花重金进门派,求把美剑,沾点名声,并无修悟都是些执绔子弟之流罢了,而真正能闻名于天下的剑客也并不多,毕竟这是一个修悟的时代,剑只是一个手里的玩物,或者更像是一种装饰,真正的高手都是集意念以变天地,拿把剑只是为了好看,或者游走四方露宿砍柴省些意念,在众多元的修悟者眼中最大的作用也只是增加自己物理攻击范围罢了,但修悟无常,天下之大修什么道成名的都有,也并没有任何人小视剑的存在。
中间一位老道长竖指唇前,温声道:“无量天尊,伢,休得无礼。”
“观长,这厮都无礼到砍了咱家门匾,你还让我跟这厮讲个毛蛋礼啊?”伢掐腰直指离悠鼻尖,活像个骂街的泼妇。
旁边一个胖得快没有眼睛的道士一把把伢拉到自己怀里,捏着他的脸蛋甚是疼爱的样子,并喝斥:“修道之人怎能当众爆粗口,丢人,丢人啊。”
“师傅,这厮也太狂傲了。”伢给他师傅说道。
“是啊,比爱徒还要狂傲。”胖道士一笑就没了眼睛。
“师傅……。”在师傅面前伢活像个被豪门里被宠的丫头,这跟他那满脸的恶像并不相称。
这观长竖指唇前冲离悠微微低头施了一礼,离悠剑指观长满脸傲气并不回礼:“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