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必须尽快。”右边的发现自己手上八卦印色泽更重了些。
“师尊你让开,我来!”大汉往前一跃,跃过秃头的人一掌劈在地面上,蓝衣人所站的整个崖由此断开,向山崖落去,尘土飞扬。大汉打了打手上的土,表示很简单,意识之中有些松懈。
风沙一动,蓝影袭过,大汉横飞出数丈。仰面倒滑出去数尺。大汉闷哼一声。
“随欲境?看开你确实有点能耐。”秃头的人道。
“随欲境?那只是你们,我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境界’这个词。”蓝衣人道。
“那我也只好让你知道一下什么是境界。”秃头的道。
话后便是一股烈焰面积大如车盖,冲蓝衣人喷射而来,蓝衣人瞬间向左移出七尺,无形无影,像是在原本的位置出现,又从另一个位置出现。而他刚出现的位置脚下石土尽化熔岩。蓝衣人脚一踏那热气便跃至空中,秃头人也刚好左手间凝出一把火剑,红光刺目。跃向空中一剑劈向蓝衣人,热浪成波。蓝衣人在空中无着力点,按理说并不能躲开这一剑。
但是这蓝衣人偏偏踏着这剑气跃到更高的地方躲过了这一剑。
一直站在秃头人右手边,拿八卦盘的人,束指唇前,蓝衣人下方七尺之内全是火焰,,而且慢慢向上升去,速度越来越快。这下蓝衣人就难以躲开,即使蓝衣人能随热浪往上飘,但这些火焰会找人,将如影随行。
蓝衣人只是虚空一踏,尽硬生生把空气踏出一处波纹,伸拳在前,便如离弦之箭射向拿八卦盘的人,瞬间便至。
拿八卦盘的人急忙踏地往后跃出,束指面前,身前三尺起了一层半圆的热气障流动有光。
这拳打于地上,崖动山摇。碎石蹦飞,气波吹得人衣声凛冽,发髻飘飘,当然秃头的人没有发,连眼眉都没有。只是刚刚躲过蓝衣凭空踏出的气波,又要躲这刚刚蹦出的气波,便没有机会再出手,大汉更是狼狈,起了层火障,又被催出去数丈,而拿八卦的人,被催道崖边,半只脚已经出了崖,差一点就掉下去,此时已经有几块碎石滑落下去,滚石之声,久久不散。
“无尘观的体元之术,果真非同凡响,要轻则轻,要重则重,这一脚一拳,却有传言中毛离石击之妙,甚至更高一筹。”拿八卦的人道。
“原来这八卦盘并不是你的,不然,我也不会轻易把你一招就逼到崖边,自己还安然无恙。”蓝衣人现在已经站在三人之间的位置,幽幽的道。
大汉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站起身来,再也不敢掉以轻心,心中赞叹:这人确实了得,连躲两人连环三招,还能从中接机出两招,波及三人,而且还只是用的体元术,最不惜人学的体元术。现在师兄被逼到崖边,真对此人,只要师兄聚念一瞬的空隙,就有可能被这人趁机打下崖去,而师祖虽然在此人正身后,但就算出手打中这人,只要波动稍大就有可能误把师兄打下山崖,现在唯一可以先出手的只有我这个侧面一点的角度。虽然此人站于我们三人之间,可师兄这崖边的位置,却限制我们三个人,我应该如何出手?
大汉心乱如麻,汗如雨下。
突然一声鸟鸣响彻天空,三只红翼大鸟由东面海上向此处飞来,身形展翅足有丈八,羽如火焰,应天空霞色,宛如天鸟。
蓝衣人面具中的眼神微微一动。
就是这时候,大汉心中一喜,右手束于唇前,左手贴于地面。
蓝衣人脚下突变赤红,蓝衣人上前一跃,似乎消失在原处,随之蓝衣人脚下,有火焰喷出数丈之高。拿八卦镜的人知道是冲自己而来,将八卦盘直向前撇出,因为他判定,蓝衣人冲自己而来,虽然快到看不见,但以最快距离接近自己,必是直线过来,所以这样八卦盘便能伤到他。自己主动踏地向后跃去,也就是向崖中跃去,离崖边足有丈距不可能再能再攀到岩上,这样如果蓝衣人接近自己,只要自己在那一瞬间能抓住他,便能让他随自己掉下崖去,即使不会,自己也会……,啊!不好!他突然想到了哪里不对,但已经没有机会只得再起火障,而那八卦盘破障而来,他双手硬生生接住八卦盘,他还是拿八卦盘的人,只是意念受损,喷出一口血来,又被这盘的力道推出去数丈向崖下落去。
而此时秃头的人被击飞了出去,却也不曾倒下,飘然而立。
而蓝衣人燃了半边衣袖,抖手灭掉了火:“这传说中的三圣,不过如此?”然后转身,并不冲秃头,而是冲三人中最弱的大汉,而去,从原地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