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很强。”深秋夜,皇城外,望天崖,两人并,立崖头,任风吹衣动,俯看皇城繁华楼景满处灯。
“不!”一个黑衣的人问,另一个黑衣的人答。
“哦?侯府中还有比你夜影殇还强的杀手吗?”一个白面朱唇大眼浓眉束发的青年俊男子问到。
“再强也只是这笼中鸟!”年龄略大,面色微黑,一双无神眼,任散发在眼前飘荡的人回应到。
“我不这样认为!”白面青年回答道。
“那又如何?”殇淡淡地问。
“我们最起码是看着这群笼中鸟的猎鹰。”白面人有些自豪地回到道。
“那只是你血冰瑬,对于蒙而言我们都是一样。”殇冷笑道。
“最起码我们比那些鸟要强很多!”瑬自慰地说。
“若神阁还在,我们能算得上什么?”殇。
“但是神阁已经散了,国尊已经空了。”瑬道。
“国尊随时都可能回来。”殇回答。
“国尊就那么可怕?”瑬问。
“不,是有那么可敬。”风吹过殇的脖子,殇眼神闪过一丝不安。
“国尊什么境界?”瑬问到。
“不知道,当年剑神离悠手持三尺剑踏遍各处山门,唯一不敢来的只有神阁。”殇道。
“剑神离悠?一个只会用剑的人能有多强。”瑬轻蔑道。
“不知道,只知道一剑破了元通寺的佛光门。”殇仰天望星,却怎么也找不出最亮的那颗。
瑬始终俯望着这片繁灯皇城:“看!又有鸟要出笼了。”
殇看向城,见皇城上空绽放出一处五彩烟花,那便是侯府的信号。
“让我们比比谁先抓住这只出笼鸟?”瑬眼神闪过一丝兴奋。
“好,要活的才更有难度。”殇道。
“你难道不觉得带血的冰花很美吗?”瑬说。
“你是怕输?”殇问。
“看看是谁输。”瑬一跃身跃出崖,向皇城飘去。
殇摇摇头,一跃,身影隐没在崖出的阴影中。
皇城楼宇相连,巷陌纵横百千,各处翘顶飞檐,有身影闪烁刀光时现。
青发的神奴远木抱着素,在皇城中楼宇间窜逃,身后暗影十几处,刀光闪,元意浓。远木虽速度是极快,身影到处闪烁。但是抱着素,身后这些追杀的暗影也是极快。
远木稍一迟楞,几片飞轮带着一股寒气便在身后打过来,远木一闪,三支冰刃擦着素的眼而过,打在柱子上,深深钳在其中,周围瞬间结上一层冰冒出阵阵寒气。素见了吓得啊的一声残叫。
远木由冰刃来的方向便确切的知道了这人的方位,一动念空中两片枫叶如刀刺穿了那黑衣人的身,啊一身痛嘶,楼顶一黑衣尸体落在这还繁华的街上,惊起一女惊叫,便来百人围观。
远木扯下自己黑衣的左衣袖,为素蒙上那双还带着惊怕的眼睛,远木那张脸随着着布的蒙上,在素的眼前消失不见,素眼前便全变成了黑暗。她却露出了一张灿烂无比的笑脸,只因为她回想到了当年。
“木哥哥,非要跳下去吗?好高,我怕。”小姑娘在赤木崖上往下看了看缩回来靠在男孩怀里,不敢忘下看。
男孩解下自己束发的黑布带轻轻蒙住女孩的眼。
“相信木哥哥,木哥哥带你飞。”
远木此举,素再次重温,只要这个男人还是那个男人,素便惧意全失。
后面身影已近,远木这次背起素再次跃起,不是逃离,而是迎着那十几道黑影逆冲回去,十几人都没有料到,心中一惊。
响过几声刀鸣,闪过几次火花,残了几片枫叶,倒下几处黑衣人。
素的眼仍然被蒙着,只是手摸远木的肩头,有血在流。
“受伤了?”素问。
“没事。”远木往上背了背素,转过身已感觉疲惫得脚有些僵硬,但他知道自从背叛那一刻起,他的脚便不能停留。
楼顶很高,风也更寒,远木背着素一步一步躲着那十几个黑衣人的尸体走过。风突然吹过他的脚面,有些寒,前面的楼上一处灯被风吹灭,一片半残的叶落在了他的发间。他突然止步,身形有些颤抖,眼睛一眨不眨,一滴冷汗珠划过了脸。
“木,怎么了。”素感受到他的颤抖和不安,自己便也不安起来。
“素。”
“嗯?”
“我们就这样一起死了你愿意吗?”远木问。
素意识到真正危险的来临,默了一瞬,道:“不愿意!”
“我也是。”远木应到,眼神中充满了坚毅,身影也不再颤抖。
下一瞬,远木一脚踏碎脚下楼顶向斜下方跃去。前面远处的楼檐阴影处闪过一处人影,而楼顶上有一个身影在移动,速度极快,所过之处皆是薄薄的冰。
远木极速跃离这皇城,踏塌楼顶,踏折树枝,踏碎一路石板街,只为让每次脚落地之时,都能获得最大速度来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