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满堂夜,窗上剪纸新。
喜时红帷帐,榻软檀香闻。
幔角随风摆,掀起满床花。
阔室深闺空,只卧美伊人。
室内富丽堂皇,烟香弥漫,鲜红的软榻上素着一身白装,软软地侧躺在上面,身边散落一床花瓣,窗子没有关严,有清风掀动着裙角,戏动着花瓣,素双眼闭着不醒,一头无簪束的秀发乱而不失美,暂白的脸朱唇被涂了红色,那胸脯呼吸微动,整个柔美的曲线像满空星光里月牙的边。
“侯爷,新娘子应该穿红衣的,穿白衣不喜庆,侯爷您要不再等等我们给她换……。”屋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个老女人的嗓在不停地啰嗦。
“不必!我喜欢她穿白衣的样子!穿白衣的素才是天下第一美。”一男子声音不算洪亮倒是能听出喜悦的心情。
“这八辰的迷香已燃了八辰,要不要续上些许。”老女人问道。
“不必,我要得就是这活生生的美,你们退下吧!没我令不许打扰。”男子道
“是!恭喜侯爷,纳得第一美人。”一群女仆齐答,推搡着,嘻笑着离去了。
门推开,整齐的衣冠,纤尘不染的靴,潇洒的发髻,英俊的白脸。他轻轻把门带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素。
素的美,竟美到让这个身经百女的男人楞在那里,素的美,美得让这个男人第一想到的竟不是淫意,而是那些年,那张脸,那一袭白衣,那个一直挥之不去的身影。这个以好女色而臭名天下的男人,竟然静静地就这样坐在素的床前,静静地看着她的美丽,回忆着自己的一生。
直到窗外一阵清风将香炉内的香灰吹断,香尽烟灭,男子才眨了下眼睛,慢慢爬过去,侧卧坐在边上,轻轻抚去挡在素脸上的秀发。
“知你最美,却不是她,难道雀神明珠,让她转世为你?可惜年龄不对。”他自言道。
他用指尖轻轻划过素柔美的脊背,然后禁不住自己的手轻轻抚摸,轻轻吻下去。
素醒了,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见这个正要来吻她的男子的脸。男子停下来,用最柔和的眼神看着她。
她突然嘴角一勾,撩起一抹笑,似微似冷,看不出素是何意。男子见她笑,便肆无忌惮地吻下来,双手游走解素身上的束缚,素半推半就,气喘不均。
男子兴奋不已,边吻边脱去自己的衣物,裸露了自己的上身,身上肌肉算不得彪悍,也不甚瘦弱,恰到好处。男子已经情不自禁压在素柔美的身上,拉扯她的下衣。将享受这天下第一美味。
突然,两个人停了,男子死死地抓着素的手,双眼瞪得很大,气喘如牛,额头冷汗成珠。一支闪着寒光的发簪的尖顶在了他的心窝,浅浅地破了层皮,血染红了簪,只是素拿发簪的手被死死的按住了,素再不能再刺一寸,素一双明眸圆睁,满是仇恨,因为虽然这样男人只知道她是天下第一美女,并不知她的身世,但他永远都忘不了那张面盔下的眼睛。他就是他,所以因为窗未关好,室内一直有风,素并没有完全被迷香迷倒,她只是偷偷藏好簪,佯装假象引诱他,想在这个男人最尽兴那一刻一举杀死他,面对上满庄亡魂深仇血恨,身体又算得了什么。只是素太恨,恨得压制不住,出手早了。
男子的眼神瞬间逝去所有温柔,露出愤怒的血丝。他手一用力将素的手一甩,发簪被甩出去,插在雕龙刻凤的柱子上,铮铮作响。素面色惊恐,大叫一声。他不顾,按住素的手,紧紧把她压住,开始狂吻,素开始全力挣扎,开始痛哭嘶吼。再无半点迎合,她恨不得自己把面前这个男人撕碎,只可惜当年父亲禁止她学修悟之道,除了跟那个现在让她曾朝思暮想的,而今让她痛心的男人偷学过一点轻功,对于修悟她一翘不通,更何况这个正要非礼她男人已是天融高境,我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
朦胧的夜,连绵不断的山,巨高的主峰直插云天,幽城的殿在峰顶,往下连绵的楼宇闪亮着灯,聚成空中的城。
天空飘起一点灯火,然后一点又一点顺着风飘向西方,不一会,成千上万的光点从峰顶开始向外飘,布满整个天空。
“妈妈,满天飞星!”一小儿指着天空兴奋地说。
“不,孩子,那是我们幽城远征的军队。”一女妇自豪的说。“已经有二十几年没有看这最伟大最壮丽的景了。”
瞬间,千万的人抬头仰望,那是令人震撼的景。
“琪,幽州出!”一个人影倒挂在窗上。
“知道了,退下,为令者,斩。”他停下对素肆虐,有些耐烦地道。
蒙伸手扯掉素的上衣,更疯狂起来,素泪流满面,深仇血恨不能报,却又将被仇人欺,素恨不欲生,大声尖叫一声:“雀神无珠”。
“咔~”一声响,门瞬间粉碎,一人飞进来就是一脚,脚为到,意先到。蒙横臂一挡,被踢出去数米,却飘然而立。
“狗奴才,你好大的胆!”蒙怒气冲天,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你,不,能,动,她。”这满头青发的神奴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