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回忆，突然双手抱头翻滚挣扎，极其痛苦的样子。
素骑在他身上，咬着嘴唇，用尽全力来按住他。男子一用力把素掀出去好几米，素摔在地上残叫一声，男子突然静了，侧过头看着她，她在地上双手拄地慢慢爬过来，依偎在男子身上，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灵儿？”男子疑问。
素幸福地点点头，男子伸出手将素抱紧，慢慢吻向素的唇，素闭上眼睛，一滴喜泪划落。
突然男子头一沉，躺了回去，眼一闭不醒人事。素猛晃着，嚎喊着:“远木！远木！你醒醒啊？”
男子的久久不醒面色异常痛苦，素喊累了，依偎在男子身上抽噎，枫叶随风不尽飘落，一层一层将两人埋没。
终箭湖畔，独庐中，妍慢慢睁眼，看看熟悉的床顶花纹布，忆起和义那场战，那些对话，眨了眨眼，苦笑道:“还是一场梦。自那年环儿提起皇城有你风流故事，便一梦便是十年，雀神好无珠。”
妍起床望一眼自己的梳妆台，却见花瓶一朵秋莲骨朵不败，而非昨日残花。再看桌上荷叶抱得烤鱼还有温意。妍起身跃步不穿鞋，推门冲出来，见人已不在，篝火残痕还在。
原来不是梦，而我梦你容颜千百遍，得一见，死又何憾。妍东望泪流，倩影如伤。
远处山岗乱石出，一人看着妍东望的背影，一张白脸没有几分变化，只是看了看，整个身体幻化成细碎，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