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小色猫”,激怒了一向自认为天下第一潇洒俊气的义,不加思索举剑便冲了上去。
若不是羽在之前意念探到这妍意识突增,义这会想必已经给这毒美人儿毒死了,这次再次中计,羽心中暗骂一声:大白痴!
毒美人儿不急出招,微笑着飘来飘去灵活地躲闪义的剑气,“小色猫,刚刚抱着人家好紧,还要亲人家,你要再多抱一会儿,或许本姑娘就真被你偷心了呢。”
“毒妇,你想多了。”义挥剑乱砍,开始剑气更胜溢出七尺之外,劈在地上溅起烟尘,劈在湖里水花溅飞。此时磅礴并不是什么好现象,指控境的修悟者不过如此,明显得意念外泄之象,真正的高手遇高手舞剑会敛剑气于七尺之内,方能控剑自如。传闻当今第一强者剑神离悠剑势同非修悟者耍剑无异,连剑气都不出,手持三尺剑踏遍何处山门无敌手。当然遇见境界低的对手一剑劈出十丈远给劈死也是常有的事儿。而此时义遇见的是连攻心都会的高手,显然已是漏洞百出。
毒美人儿找准机会,见义一个斜劈力度太大,一时收不回来,给自己一个侧背,一支毒汁如箭由嘴喷出。这时义跟不收不回身来。
但义身为御尊虽然跟国尊有天壤之别,但也并非浪得虚名,身子收不回,头能侧过来不是,义把头转过来,将存于口中酒吐出,一道酒龙将毒液雾顶了回去,酒度交融在空中便成绿色,奔妍而来。
妍心中大喜,微微一笑,集意念轻轻一吹,这口毒酒水便化作漫天毒雾,冲义飘过去,一点毒液箭能躲,一面毒雾看你如何躲!。
羽一皱眉,流封揽月刀一拄地,凝意念,刚刚被义剑气劈起的烟尘在义面前汇聚成薄薄的屏障,毒雾被挡在这屏障外,便重新化为细尘,义这才意识到刚刚有多危险,才知道自己中了这毒美人儿的“激将法”。
义冲妍脚下再劈一剑,剑气磅礴,妍只得侧身移步来躲,来不及再出一招,剑气劈入地面一尺,石碎尘起,而义借这剑气反作之力,后跃出了妍七尺外。
“美人儿美貌如花,何必自残这上上品的身体,修得一身毒术,让本御尊即便偷得了心,也偷不了这人,真是可惜了这雀神赐的美貌啊。”义平复了下刚刚被激怒心情,怜香惜玉般的说。
妍眼神中闪过一丝哀伤,站在那一动不动,任风吹干她的衣裳,陷入回忆之中:深宅大院,幽深闺,走廊上两个丫鬟边走边聊,声音有远及近。
“玉儿,你可没见,今个儿这花魁可真是漂亮,堪比咱家小姐。”
“这花魁选了哪家公子做这第一聊客啊,”
“你说这百家公子,百首情诗,婉转悠扬的有,慷慨激扬的有,委婉凄伤的有,细腻柔肠的有,百句的有,千言的有,这花魁偏偏被那一句之诗打动。”
“环儿说说,什么样的一句之诗?”
“依剑酣酒撩汝发。”
“好有情调,这是哪家公子写的?”
“还能有谁,偷心公子——义。”
“原来是那位公子啊!
“哎呀呀,一提这义公子,你又怀春了吧。”
“哪有哪有,只是前年上街买菜磕倒,这公子帮俺捡过柿子,一笑蛮俊的。”
“那你一记就是三年?还说不是怀春。”环儿嘻笑。
“嘘,别让小姐听见这些,不好。”
“唉!可怜我家小姐生得这天赐的美貌……。”
两丫鬟推门进来,“小姐该喝药了。”
“玉儿,你先出告诉姥爷我见见那人便是,环儿你留下便是。”
玉儿应了声,开门走了。
小姐从床上起身下来,眼里闪动着少有的流光溢彩“来,环儿,快讲讲这偷心公子又有什么趣事儿”。
……
妍无言,三个人便沉默了一瞬,妍眼神一闪,再次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好一个神赐的美貌,好一个自残上上品的身体,好一个自残!”有些干了的绿衣迎风飘舞起来,更显妍的癫狂。
突然一双蓝眼睛怒视着义:“你以为我是自残,我奇葩啊!”刷的一下已泪流满面。
义羽对视一眼,不知所措。却听这毒美儿娓娓道来。
“闻父言:我天生毒身,母生女身死。父为我专配名医,日夜敷药,去不得这毒身。父让我少见人事,锁我于闺中,奈何雀神戏人,一身毒身却给我天香容貌。”
羽道:“神意本公”。
妍冷笑两声:“那狠父把我锁在深闺,一锁便是十八载,直到我出来,那同父异母的弟弟还问我是哪家的美人儿,真是可笑。”
“父爱苦心。”义道。
“呵呵,好一个父爱苦心。”妍冷笑,“那狠父把我送给一个将军,那将军知我毒身,却舍得陪我聊天说话,还教我书画,练武修悟,说什么,雀神仁爱,定会有让我托毒之法。我倒是爱上了他,偷偷一吻他便死了。”
羽、义无言以对,只觉这美人儿苦命,又不知如何安慰。
“事后我才逐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