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枯叶潇潇飞,夕阳应湖粼粼水,肥鱼戏虫动芦苇,一结草庐茶两杯。
一日马不停,直至过研城。研城地貌奇特:西城头有座山,山上有座院,院门,门上有块匾,书了三个字——平山院,而这匾上有道剑痕,斜斜一道极为刺目。
而城中有一条直河,非常直,没有任何弯曲,名曰箭痕河,河两岸缓坡,缓如平原三十里,平屋楼宇千万座,再外便是乱石山岗,少有人烟,宛如曾有一山被一箭穿平。
此时羽,义两人已经过了研城,来到研城外箭终湖,之所以称为箭终湖,是因为剑痕河到此突然变宽变广,汇聚成湖,自此变成九道弯曲小溪辗转八方,正如一箭之末,爆炸开来的感觉。
羽,义虽修悟有成,但也是人不是神,两人赶路一天,马不停蹄,早已是人困马乏,见马已疲累,天色将晚,湖光唯美,在这湖边一草庐边下来休息,定是日夜不休,也重要吃着东西。再者,皇城有恙,玄说来得及那便来得及,预师骗人可是遭雷斩的。
“有人吗?”义下马喊到。
无人应声。再喊两次还是无人应声。
庐外桌上放着两个茶碗,残茶已凉,想必是人已经离开过有一阵了,义剑挑门帘见庐内清新淡雅,花瓶中几支新花,还有只铜镜放在梳妆台上,有股胭脂香味,看来此处住着夫妇双人,不过草庐皆空,并无一人。义本想能买些斋饭,若有酒那便更好不过了,可惜没人,那便不再打搅,冲羽摇了摇头,把剑一收,门帘放下来。
羽、义只好牵着马自行来到湖边,索性把马放开,大黑马,大白马在湖边卷草,好生惬意,羽找了些干柴,义到湖边虚指两点,并喃喃道:“你、你,就你俩了,今个对不住了,怪只怪你俩长得太肥了。”
虚指点出,嘭起两道水花,两条大鱼飞出,正好落于义左手、右手一手一个。冲羽挑了挑剑眉,表示自己写虚指点鱼的手法可算得厉害。
羽没说话,只是伸手,这柴火便燃了起来。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这次没人给吹灭!”两人突然想起了另一个人,有些忧伤,静静地翻烤这两条肥鱼。直到香飘十里,两人开始就餐,像这种世的风餐露宿的生活,羽,义从儿时学悟道之时早已习以为常,只不过以前是三个人,今天就两个人,两人还都是男的。
黑马似乎吃草吃得渴了,看到湖边饮水,突然前蹄高抬,一阵嘶鸣,羽,义两人都看像那边,同时及出意念。
湖中有一女子,可惜穿着衣服。人事不行,随水逐流,形同一具尸体。义飞身御剑踏水而行,弯腰伸手将女子从水中抱起。湿透的绿衣紧贴着女子修长的身体,凹凸有秩,义再看那张脸,瓜子脸,樱桃口,高挑的鼻梁,紧闭的双眼上是湿漉漉的长睫毛,天庭饱满,简直就是美女中的上上品,皇城红尘院里的花魁鳕也没有这么匀称的身条。义手感并不僵硬只是触手有些冰凉,义用意念神识探体,却得到一种反抗,义看着女子偶尔起伏的胸部,喉咙涌动,深深咽了口口水。
义其实那些想法只是一瞬,把女子从湖中抱起御剑在湖面打了个弯便上了岸,自己虽然没有落水,但身前也被女子湿透,两个人紧贴在一块。
义见如此美女还有心跳,身为御尊岂能不救,只是这溺水之人怎么救来着,义看着女子微翘的朱唇,喜上心头。半跪于地上,把女子抱在怀里,身体顺直,深吸一口气双腮微鼓,像女子吻去。
“放下那个女子,让我来!”羽突然喝道,提着刀一个跃步冲过来。
义闻羽言在两人嘴将要碰在一起时止住,抬起头来看着正跃至而来的羽满头雾水,站那呆呆地看着义一刀劈过来。心里完全乱掉:士别三日,真是必当刮目相看,师兄几日不见已经色到这种程度?见美人儿而杀师弟了?即使师弟我比你英俊潇洒了些,也不至于如此吧!
羽人还未到刀气已经劈过来,义还愣在那里思索着这场景的前前后后。
“放手!!!”羽一声大喝。
羽一声“放手”,如惊雷般响彻义的意识之中,义忆起那年冬,北原冰荒:百名荒原骑兵张着獠牙大嘴,嘶吼着,举长刀踏地而来,卷起一层雪雾,三个人拼命跑,女孩在前,背着那个从探子尸体上搜来的机密卷轴,义在中持剑时时回头挡下射来的箭,羽挥动着长柄大镰刀在最后挡下更多的箭。最终三人快被逼上了断崖边,对岸离此九丈多远中间深不见底。
“师兄怎么办?”女孩大叫。
“跳!”羽只喊了一个字。
女孩凝集意念便狂风大作,三人顺风一跃。
女孩落到了对岸而义差一点,女孩回头伸出胳膊,义一把抓住了女孩的胳膊,而羽更差,被义一把抓住了腿,三个人悬于悬崖之上,两个人的重量全落到了女孩身上,女孩咬着牙,拉着两个人,以不至于落下去,而女孩明显拉不住,身体渐渐向崖里划,令一只手抓着一块凸起的岩石,死死不放都渗出血来,而这时百名荒原骑兵来到崖边,嘶吼着,兴奋着,搭箭上弓。
“放手!”羽大喝,意思是让义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