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静月伴稀星,城外荒野孤狼鸣。千帆灯万盏火,歌舞升酒香浓,纵他压境百万兵,依旧此般是灵城。
玄转身看着这繁华夜城,静听玄论。
“玄观星象,见东方紫薇沉暗,群星乱象,玄私悟雀神之理,获天下必将大乱!大国将请明析天下,方有改变之道!”玄道。
“玄公所言甚是,不过既然是将乱,此时还未乱。百万兵临城下,城内依旧如此波澜不惊,玄公天智可见,此时灵城正美,本将不论国事。”羽道。
“难怪大国将一来我灵城,不去阵前,先去月满,原来将军足信在下之能,玄真是愧疚难当。”玄道。
“依玄公所言,明朝定将天下大乱,今夜何不一醉方休!”羽突然微笑。
“大国将果然风范,胸有成竹,临危不乱,请。”玄也露出微笑,摆一个请的姿势。
羽微微一笑,一踏脚下城墙,跃向城里的高低层叠的,八角玲珑的楼顶。玄,一跃紧跟其后,两人飞檐走壁,一路赏街看灯,若是对情侣定是浪漫不已,即使此两真男人,游这一番也是心情畅达。
城中高楼难数,不过灯火辉煌处,莫过月满楼。这楼及高,楼顶上还有风亭,灯火不暗不明,桌上兔熏羊蒸,玉菜雕花风飘香。此时小炉火正明,炉上鼎水真温,水中百鐏酒香浓。玄,羽悠然飘落于此,众侍女辑衣“:恭迎玄主,羽将军。”
玄道:“辛苦了,都退下吧。”
羽不客气先入坐,在鼎中取酒,放在鼻间一闻,十分满意:“玄公果然料事如神,早知今夜会来此处,煮酒已备,还是五年藏的露水青花。”
玄坐于羽对面取酒在手:“将军过赞。英雄所见略同而已,若将军不来,玄也将独饮。”
“好一个英雄所见略同,羽敬玄公!”
羽举鐏一饮而尽,玄随后饮下。
羽听这楼下丝竹清幽,望月下满城万灯美景,眼烁迷离。玄静坐不予打扰。
“灵城此美天下难及!”羽赞叹道。
“非也非也,我天朝八十一城,城城皆有景,天下尽美!”玄道。
“哈哈哈,玄公所言珠字有理,既然天下尽美。何不今夜借此佳肴美酒,论一论这天下城美!”羽甚是开怀。
“正有此意!”玄道。
羽饮尽鐏中酒,面色红润上来,道:“万里白雪一城红,再及北出树难生,北境之赤城,苦处出英雄,可谓美城!”
“赤城及北,苦寒悍美,而及南之琉城,潺潺流水城中,葱葱青树始终。闻言,南侯府园景细腻过皇宫,可谓美城!“玄道,饮下一鐏酒。
“论江南,长山城延千里,孤寺夜半起钟声,随步悟道走百里,不出长山意已成,长山城美!”羽道,饮下一鐏酒。
“论山城,百里单行过群峰,只见一线天景,半峰坡上看城灯,万灯连绵至云中,疑似星河落人间。百兵把城,万军莫能攻,幽城美!”玄再道,再饮一鐏。
“论高城,两岸三峰伴峡城,一江如痕剑意生,天下论剑独一处,峡城华峰剑阁中!峡城美。”羽再道,再饮。
“论意城,三寸清水百尺云,两面低山一面海,青城百里了无尘!青城美!”玄本不胜酒力,连过三鐏便已解带摘冠没了平日里的仙风道骨。
“论水城,一潭三湖四溪过,莫名堂前月不落,桃花红遍百木崖,万水入谷奇天下。漓城美!”羽倒是酒量十足,只是这露水青花入口清香淡味,咽喉却浓烈酐醇,羽红了些脸。
“不奇不奇,论奇城还要看研城,碎石遍处落,一箭开平山,楼宇千万座,一院无人见!研城美。”玄再饮一鐏,看着那远处二十九丈高的石城墙如山,微醉,一甩衣袖不小碰落了一只青铜鐏,酒洒满地。
羽见玄已醉,眼微眯道:“玄公出自平山院,对研城有旧估故之情。”
“将军所言不差,玄某信一箭能平山,方论改变。山都可平,何又不可变!天之道,雀神理若变便能变!”玄说得有点大了。
“哈哈,玄公所言有理。只是这天下城都美,总等排个一二三来,玄公认为何城最美。”羽突然问道。
这一问的真意,并非是真的问什么天下什么城美,刚刚二人名义上是煮酒论城美,实际上点的确是当今天下势利的格局,玄看似迷醉也是心知肚明,这一问便是问谁的势利最大,显然自己装糊涂也没有用。
其实身为三大预师之一的玄,对羽的心思要已猜透,只是羽要问那便要答:“最美莫过皇城!”
“屁话!”羽不悦。
玄还是敷衍不过去,只得一声叹拱手道“昔日皇城盛,每逢九月,枫叶红遍城,神阁门开,天下选材生,美负盛名。而神阁不在,论南,峡城盛,储剑阁剑神未终,然长山城有元通寺,能与剑阁争锋。论北,不必论提漓城,青城无尘观,自是不曾空……。”玄说着再饮一鐏酒。
头摇摇晃晃冲羽一拱手,道“玄某不胜酒力,天下皆知,今论……。”玄一头倒在桌子上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