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楼宇似皇宫一角,门前的红灯笼随风招摇,迎宾的女子卖弄着风情。
百万敌兵随时破城,而这里依旧欢声笑语,门庭若市。若不是这富饶灵城多了几个乞讨者的身影,谁也看不出城外已是战火纷飞。
“王老爷子,您快里边请,今天特殊,还给您留着座呢。”门前的女子妖娆地搭讪着。簇拥着一个身着华丽的大肚男进了楼内。
羽来到门前一抬头见‘月满楼’三个字似行云流水般洒脱飘逸,道:“城主玄公果真非同一般。”
“将军好眼力,这字正是城主所书。”城主副将使拱手道。
“不止字而已。”羽轻摇羽扇悠然向楼内走去。
城主副将给门前女子一个眼色。
“这几位爷一看就知不同寻凡,楼上请。”门前女子立刻毕恭毕敬,拱手胸前,侧蹲身躯。
楼上的雅座极好,满楼的达官贵人,纨绔子弟,轻浮女子。楼中有戏台,一群女子正在跳舞,整个楼的歌舞升平在这个二楼雅座上都能看得清楚。
“哎吆,这几位爷看着脸生,想必是头回来吧?”老板娘亲自过来,“几位爷吃点什么,要多少美女啊?”
“好吃的都上来,女人一个不要”副官牛西怒目大喝。下了老婆子一跳。
“哎吆,看来几位爷特赶这满月只是来,是为素姑娘而来的吧!”
“素姑娘?”羽兴致盎然。
“您还真是个贵人,谁不知道天下第一美女素姑娘每逢八月满月之日前来月满楼献舞啊,素姑娘可一直在等她的意中人呢,说不定就是贵人您呢,呵呵呵”老板娘满面妖娆。
“哦?若却如此,一睹素姑娘风采,在下甚幸甚幸。”羽轻摇着小扇仿佛战事早已拋到云外。副将牛西气的紧了紧拳头,连桌子都微微一震。
“您来的正好还有半个时辰,素姑娘便会来献舞了。”老板娘捂着嘻笑的脸在牛西的怒视下离去。
月满楼的美食确实不同凡响,牛西吃得直打嗝。而羽拿着筷子轻粘慢点品着菜,看着楼下台上群女舞动,道“若世间从无战事,你我是否便可如此逍遥?”
“哼哼,我说少主公。”牛西放下手里的香脆鸡,用油腻的手摸了摸油腻的脸结果摸了自己一脸油腻,直反光。城主手下副将,见堂堂大国将手下竟然如此粗放,不禁摇头。少主公是羽便服时的称谓,一般在外游耍时,称将军,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若世间无战事,哪需有你少主公,若天下无战事,又何苦修得满神通。”
“有理。”羽明白,牛西是说没有战乱,哪来的将军,没有战乱,谁又愿意受苦修行。
牛西突然站起身来,面朝羽,一般正经地道:“少主公,牛西已酒饱饭足,精神百倍,能去杀敌否?”
“牛西可知敌是否此刻也酒饱饭足,磨刀霍霍了呢?”羽反问。
牛西眼珠转了转,想了想,一屁股重新做在椅子上,“牛西不知,牛西还是等少主公安排吧。”
“少主公,我家爷,现在已是拼死拼活,而少主公却在此享乐,是否有辜后主厚望啊?”城主的副将道。
牛西闻言有些不悦怒目而视。羽瞪了一眼牛西,牛西对楼下曲舞美女毫无兴趣,只得对桌上良酒美菜继续风卷残云。
“哈,敌友未明,天下不知谁来争,我又怎敢轻动。”羽道。
“胡寇为敌,我主为友,西荒来争,而少主何处不明?”城主副将略有怒意。
“家中有贼,比匪难防!”羽看着城主副将的眼睛说。
副将明悟,赞道:“少主公不愧是少主公,见微知蛀!”
突然间满楼的人都站起来伸长了脖子向戏台看去,几个年轻的男子开始高喊着“素姑娘!素姑娘!”
轻幽的奏乐响起,满楼寂静。
幕后一群舞女簇拥出一身白衣的女子,身材婀娜,舞步多姿,轻纱遮面,眼流波。窈窕几步含羞色,未成舞步先生情。秋光霞落皇城美,不及此女一回眸。
满楼开始欢呼,甚至有些男子已激动的痛哭流涕。那听闻言,道听说传说般存在的天下第一舞美人——素姑娘,是多少青年,中年,老年男人日夜思念,侵淫已久的对象啊,只是有城主在,谁敢对素姑娘造次?!这素姑娘一年每到八月十五才会献舞一次,有些人能见一面轻纱遮面的素姑娘那也是值得激动得痛哭流涕的事啊!
女子在舞步中观察着人群,眼神与羽相对,停留片刻,便随一舞步转过了头。
羽微惊,面不动,心里确是生了情。痴痴看着眼不动。
“少主公,这女真美,正配得我家少主公”连牛西都如此赞叹,那女就是如此之美。
“悟明大师曾言:美人本是计,能乱佛前僧。英雄所见总略同。”羽道。
“扯那秃驴干嘛,道着佛经上青楼的主。”一提悟明,牛西不喜。
楼中窗突然开了好几处,满楼起了风,刮得窗户都吱呀作响,刮得枫叶满楼。
戏台上,女子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