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温老太太看到就让她去罚跪,她如何再敢提守孝一事?温礼泽更不用说,万事不管的。虽说大祁朝也没有明令禁止为生母守孝,但是毕竟温老太太的喜恶在那里。
二太太也是想到这些,沉吟片刻,还未讲话,之间如珞又道:“母亲,女儿知道这有些不从规矩,但是希望母亲体谅女儿这一番孝心。母亲把女儿叫到跟前教养,恩情之大,女儿不敢有他言,只是姨娘生了女儿一场,女儿实在不心……”
二太太叹了口气:“我何尝不知你的心思,我这段时间卧床,这房里都是你在照料,现如今我好了你才提出来,我又怎么会误会于你?只是这事儿得从长计议,眼看年底了,如何也要过了这年去,到时候我只说你们姐妹大了,应该住自己的院子了,倒也名正言顺些。”
如珞忙道:“谢母亲苦心,女儿省得,一切由母亲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