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都是冤孽啊。”
谁也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后来贺云碧也许久没有回来。
如珞几人听了唏嘘不已,栀黄不禁问道:“姑娘,你说少爷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他喜欢表姑娘,怎么就不能和大太太对抗呢?”
沉香忙看了一眼栀黄,如珞却当没事,只是感慨道:“这话咱们说说也就算了,大哥哥,毕竟与旁人不同,他代表的是整个国公府。”
说完便不言语了,栀黄倒是一头雾水,但见如珞不想说,也没再问下去。
过了几日,二太太的身体恢复的很好,也不再愁云惨淡了,,几人在房间说笑,忽然见沉香的身影在外面闪过,如珞告了罪出来,却见沉香满脸沉重,低声道:“姑娘,二少爷回来了。”
如珞奇怪:“回来就是了,怎么不来看望母亲?”
出了这么大的事都没见他露面,如珞还想兴师问罪呢。
沉香却道:“姑娘快去看看吧,二少爷受伤了,现在在咱们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