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小产了?”
大夫迟疑了一下,打量了一下房间,道:“这……小产的原因有很多,姑娘是年轻女子,不懂这其中的关节,老夫也不好直接下结论。”
茯苓是家生子,老子娘跟在温老太太身边见惯了当年妻妾的手段,知道茯苓要来太太房中伺候,也告诉她了许多,是以她一听便知不对劲。其中又有伺候多年的嬷嬷,闻言和茯苓对视了一眼。
这些大夫常年在后院诊断,时差会遇到后院的腌臜事,然又不想掺和到里面,是以经常语焉不详。
茯苓会意,道:“齐大夫,我们太太自从进了府就一直由您诊断,您可是我们太太最信任的大夫了,您若是都不说清楚,我们还能问谁去?您放心,这房间里都是可信的人。”
大夫低头沉吟半晌,方道:“看着夫人似乎……似乎有喝过玉液汤。”
如珞一愣,见大家都是懵懂的样子,道:“请问大夫,何为玉液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