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未说其他便被姨娘打断了。后来奴婢又断断续续见过她几次,直到姨娘去世。奴婢当时只是好奇,那燕窝是何其金贵的东西,怎么说送就送了,这才留了心。只是姨娘并不让墨儿说,奴婢也思量并非是什么大事,姑娘没问,我倒也没特意来说。”
难不成,是这燕窝有问题?如珞心中飞快地思索着,可是家中用惯的大夫都有按时来复诊,每次也只是说忧思过甚,又说积劳成疾。开药也只是开一些滋补的方子,丝毫没有提过中毒之说……
转念又想起方才看到的书信,刚想起身说点什么,却听到外面院子一阵喧闹。
栀黄慌慌张张跑进来回道:“姑娘,姑娘,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