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自己的丫鬟,又看着如珞。
如珞只得道:“栀黄,你且往那边走走。”
栀黄奉命离远了些,温如玖才似笑非笑道:“怪不得四妹妹不肯听从姐姐提议呢,原来,是早已有了想头。”
如珞闻言不解:“不知二姐姐何出此言?”
“我听说,你和顾家的长子定了亲,现下顾家已经进京了。说不得等你及笄了就会娶回去。你是因为怕嫡母在中作怪,才这样哈巴狗一样跟在她身边吧?”
温如玖讽刺道,忽又恶狠狠地看向如珞。
“我也看清楚了,我们做庶女的,不过是想图谋一个好亲事。可是有她的嫡亲女儿在,她会为我们想着?你别以为这样就定了,你安稳了,以后还不知道怎么着呢。”
“那二姐姐和我说这些,意欲何为?”如珞皱眉,“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我谋划?况且,母亲并非那等心肠歹毒的人。”
“呵呵,你觉得父亲和你的姨娘帮你定好了就万事大吉了么?我的姨娘是没本事,不能为我筹谋一二,但是,以后的事情,还不一定呢,你莫要得意。”温如玖冷笑。
如珞头痛,根本和她说不清楚,正待不理走开,却又听她道:“贺云碧和大哥……”
如珞心中一惊,故作淡定,并未答话。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贺云碧和大哥的事情,只怕下人们都传开了,只是瞒着主子罢了。你以为大伯母为何病了这些时日?不过是知道这些事情,气急攻心,加上大哥又不肯议亲,火上浇油罢了。”
“这些人云亦云的事情,你也信得?”
“呵,贺云碧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你且看吧。”
温如玖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也不理如珞,径自走了。
栀黄忙走过来,见如珞没说什么,也不讲话,只跟在如珞身后。
如珞却不知在想什么,站在原地迟迟不动。
温如玖不会无的放矢,看起来是对自己不跟与她合作的怨恨以及嫉恨自己早日找到了归宿,又说起了几乎算是丑事的一桩秘闻,这两见表面上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为何要放在一起说?
于是又想起“归宿”,那顾家大少爷还未曾谋面,却也见了顾家夫人,看起来是个爽朗可亲的,只是谁知在家中身为主母的时候又是怎样的情形?自己又是庶女,而他顾家是新贵,虽碍着情面娶了回去,谁又知会不会心中存着怨气呢?
不知怎的,梁慕白的身影又闪了进来,他沉默的注视,他的失神。
再是珣郡王,风流不羁的调笑眼神。
如珞的大脑一片混乱,忽然陷入一片漆黑,耳边只听得渐行渐远的呼喊。
是栀黄。
“四姑娘?四姑娘!”
栀黄,让我睡一下。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