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情况下都不让任何人陌生人跟焦闯接触,除非焦闯哄她,否则她非用哭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焦闯表示自己没法抱起这小东西,所以朝着旁边的程成露出一抹苦笑,程成立即心领神会的抱起小家伙。
焦佩平时除了焦闯跟段毅外,最喜欢粘着的人就是程成了。前面两个因为跟她留着一样血的人,所以到底会比较亲近,但程成呢是小家伙遇见最温柔的人,又会照顾人又会给她做好吃的东西。
毕竟小时候焦闯也是程成带大的,所以照顾小孩子程成可谓是有自己的一套,小东西要不粘他才奇怪。
这点让段毅也吃味不已,女儿跟其他男人比自己还要亲,私底下还跟焦闯说程成要是去做幼稚园老师肯定年年能获个最受欢迎幼师奖。
焦闯当时理他这胡话,知道他是嫉妒人家程成呢,可谁让程成温柔体贴又不容易生气呢。
“花容也在里面么?”焦闯想到外面的车子,就随口问了一声段毅。
只见咱们的段少皱着眉头,一脸委屈憋屈的模样。
“我人就在你面前呢,你当我是空气么?见了我也没跟我热乎一下,一张嘴就是问其他男人的事,我可真是苦命,女儿跟自己不亲也就算了,这媳妇转眼也跟不认得自己一样。”
焦闯憋着笑,睨了他一眼,没管他在这边装得委屈的样子。
“好啦,你肯定不是开车过来的吧,坐飞机?”焦闯问道。
段毅走上前,望着她一个月没见已经圆鼓鼓得跟个皮球似的肚子,先是轻轻搂着她,此时旁边程成已经带着小东西到屋子里玩去了,剩下在外边只有焦闯跟段毅这两人,所以咱们的段少胆子自然大了不少。
环着她,闻到她身上还有淡淡的奶香跟沐浴精的香味,在她脸颊上偷了一口后,又在焦闯笑着扭着脑袋的情况下成功的在其唇上厮磨了好一会。
一直到焦闯气喘吁吁的推开他,他才笑着又在她红嫩的唇上啄了一下。
禁欲大半年,他都怀疑自己那里是不是要憋出毛病来了。
这如果是以前,他大可翻开电话薄,随便找一个曾经的女友解决需要,可他每次负气这样想的时候脑子里就出现焦闯的样子,也就每次都转身到浴室冲个冷水澡。
这大半年的生活他都怀疑自己跟山上那吃斋念佛的和尚一样,清心寡欲。
再下去,他甚至觉得自己都可以远离红尘,出世剃度做和尚去了。
他想过了,等焦闯生过第二胎后,他最多再等一个月,一个月时间后一定得把以前没有做过的份都给补偿回来。
其实也不止段少有这个念头,其他两个男人心里也这么想的,毕竟和尚不是每个人都能当的,要真的手里挂着一串佛珠,或者老老实实的在寺庙里敲钟敲木鱼,还不如自己嗝屁算了。
“里边这小东西有没有烦你?”段毅摸着她圆润的肚子关心的问道。
焦闯见他脸上佯装出很严肃的表情,忍不住笑着说:“你以为都跟你女儿一样喜欢在肚子里闹腾呢,这一次这小东西真的挺乖的,没怎么有动静,有时候还让我担心有问题呢,还好之前去医院做检查的时候医生说小东西很正常。”
“咱女儿那可不是闹腾,这都是小孩子,喜欢多运动是好事,要我说太安静的孩子反而不好,所以你肚子这小东西出生后我可要好好的训训。”
“你要训谁呢?”太子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笑着问道。
段毅一见着他就收敛起笑意,轻咳了那么几下,一脸正经的说道:“看来某些人做父亲的架子已经有啦,这娃娃还没出生呢就护起短来,这老牛啊果然是护犊的。”
孩子是太子爷的事基本上大家都心知肚明了,焦闯后来算过时间,这段时间里唯一有可能是孩子父亲的除了太子爷就真没其他人了。
况且花容大部分情况下都做好了安全措施,也就太子爷好几次都故意将种子留在她里边,这果然还顺了他的意给怀上了。
有时候焦闯都纳了闷,怎么自己这肚子就那么争气呢,别的人想要怀一胎都不容易,她没几次就怀上了,在这一点上,她跟郝色倒蛮像的。
不过郝色更牛的是生了也有三四个了,那几个娃娃可全是男孩,还真是让她那些男人们耀祖光宗了。
见到太子爷焦闯更是吃惊了,连着出声问道:“你怎么也来了?军区那边你们都没事了?之前不是一直说工作很忙抽不出时间么?”
“这可不是连着把大半年的工作都给压着提前完成了,难得上边给咱几个批了一个月的假期。”
花容也走了出来,见到焦闯气色饱满精神的样子他才稍微放心,眼睛也不由自主的朝着她肚子看,虽然大着肚子,脸上也清汤挂面的一点妆不化,可还是让这几个男人觉得可爱得紧。
那倒也是,这几个月她吃吃睡睡喝喝,气色能不好才怪。
“休假?你们之前那么拼就是为了跟上边申请休假?”焦闯明白了为啥之前段毅在电话里跟她说就算工作累死也得完成工作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