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去不过那几个字,我都能背下来了,刚才那个占着电话不像挂线的人哪里是他的风格,我说我爸有那么娘们叽叽过的时候么?”
程成愕然,听焦闯说焦首像个女儿娘们爱唠叨的时候忍不住放声大笑。
“我也没有见过,所以这事啊还真没个绝对,等过几天他回来我得跟他说说。”
“诶,别跟他说我刚才那话啊,否则我爸肯定饶不了我。”
焦闯朝着程成吐了吐舌头赶紧说道,程成嘴角挂着笑意但却没回答,电梯到一楼后他才扶着焦闯朝医院大门走去。
刚出了大门就瞧见远处靠着部队分配给焦首的那辆崭新的黑色奥迪,旁边那警卫员已经等了老一阵子,之前就是从焦家送这两人到医院的。
主要是焦首不放心自己女儿,所以就特意从军区调拨了一辆车子跟司机平时作为护送焦闯出行,起初的时候焦闯还挺不好意思的,总觉得这太过头了,老让人家警卫员接送。
小警卫员是老兵了,基本上首长的安排他都会执行,才二十二岁却已经当了四年的兵,在部队也算是个老兵,他知道自己接送的人肯定跟首长有什么关系,后来知道是首长女儿后便更加小心翼翼的对待,见焦闯还大个肚子,况且平时也没动不动就给人摆脸色,所以这小警卫员一直对焦闯很照顾。
出行的时候也尽量将车速减到最小,尽量让焦闯在车上不会出现不适应的反应。
车子刚回到焦家大宅的铁大门外,就看见外边停靠着一辆车子,一看车牌还带着军区的出入证。
焦闯认出这是花容的车子,心底想着花容来了。
从B城开车到A城也有七八个小时,这他是中午到的,那岂不是凌晨四五点的时候就赶过来了么?
焦闯了解花容,知道他工作时常熬夜,在几个男人里面是属于最拼的一个,工作也是最不要命的一个,曾经在他家那会,一打开他那厨房的柜子,一大盒子的纯黑咖啡,她就喝过一口还跑到卫生间吐了。
那东西能给人喝的么?简直比那老中医里的黄连还要苦,虽然花容说是拿来提神的,可这东西也得有人能喝下去呀,况且还每天三四包的冲来喝。
可当天晚上焦闯在床上发现花容不在身边,转身到书房才见花容披着军外套,还在书桌上赶着做第二天要的部队报告书。
那会她才明白,虽然这些公务班的军官是比训练士官轻松,可也不是每个人都这么轻松的,花容就更不是那种知会玩乐的高干公子哥,他能坐上如今他这个位置靠的全是自己的努力。
表面别人看他都是军官家庭,优越的条件,在军区又关系一大把的,可这都是表面上的,大半夜还得加班干公事,连着好几天不睡觉的批改重要文件,这些全都是大家见不到的。
所以焦闯当时有些对这些太子、党改观,的确不是每个人都靠着家里关系就一步登天。
焦闯问过花容,问过太子爷,甚至问过段毅为啥不靠家里的关系调任更好的位置,没想到这几个人的回答都基本一致。
都说人还是要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来才觉得心里舒坦,上半辈子的路全都是家里头给铺好的,老捡现成的东西吃也没意思,就算在美味吃在嘴里头也等于是索然无味了。
所以他们宁可靠自己做出动点成绩来,虽然知道每次调任的时候多多少少是家里人跟上头打好关系了,但至少跟其他那些一点也没努力过吃现成的人相比,这心里始终会觉得舒坦一点。
从车子里走出来,焦闯跟程成刚进院子,就看见段毅抱着焦佩出来,焦佩原来还窝在段毅的怀里,一瞧见焦闯就喊道:“妈妈!”
段毅听小家伙这么一喊赶紧抬头,看到他已经一个月没见到人,他不知道想了有多久,想得每天晚上睡不着的人已经回来的时候,就只知道呆呆的看着她。
一直到小焦佩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怀里出来,他才反应过来松开手将小焦佩放在地上,这小家伙刚得到自由就马上跌跌撞撞,刚回走出的小东西朝着妈妈那里跑去了。
焦闯此时大着肚子,已经不能够跟从前一样抱自己女儿了,所以只能够略微垂着脑袋看这小东西,眼睛弯弯的笑着问道:“想妈妈了么?”
“想”小东西老实的点点头,肉嘟嘟的小手扒着焦闯的裙子,一双咕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粉嫩小脸拼命的仰着,没办法,小东西还小,那小身板跟小身高也就刚到的焦闯的膝盖上一点。
同样肉嘟嘟的脸颊随着她说话还微微的晃动,虽然身高不高,可这孩子小时候确实是有些横向发展了,这营养摄取得还不错。
从小焦佩这孩子就跟她娘亲,在别人面前无论怎么闹腾,只要换了焦闯的面前她一准就变成个乖宝宝,焦闯让她做什么她就照着做什么,绝对不会使小性子。
只是每次她不理解的是为什么焦闯会望着她的眼睛出神,她只知道当时焦闯好像在回忆什么,有时候又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小家伙脑经虽然还不发达,但是已经有了护短的下意识念头,不管在什